舒相杨没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我不跟你们玩了。”
韩情扭头,假装要哭。
“好了好了,你可以跟你的钱共度余生呀。”
江润声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不想知道怎么在一起的?”
安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投其所好,邀她吃瓜。
“想。”
韩情瞬间收起了委屈的表情,两眼一发光,“怎么就在一起了?出门的时候不还别扭着吗?”
“就……说开了呗。”
江润声可不敢跟她们讲“说开了”
的细节——
不能播吧。
“怎么说开的呀……唉等等,你这口红色号怎么不对啊?”
“啊?”
“你出门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色吧?你那个有点偏烂番茄的色调,怎么现在这个,是玫瑰粉啊?”
坏事了,江润声忘记了韩情对美妆颇有心得了。
她正打算反驳,舒相杨也凑上来看了眼:“确实,而且这颜色……”
“怎么好像跟宋乐焉的是一个色?”
“……”
江润声都快熟了,感觉有热气不断从天灵盖出去。
“噢——”
韩情拖长调子。
“懂了懂了,懂是怎么‘说开的’了。”
“嗯,拿嘴说的呗。”
舒相杨笑得邪恶,刻意强调了“嘴”
。
“你们两个——”
江润声作势要打她们两个,言错识相地抬着自己的西瓜汁走到宋乐焉身边。
“生日快乐,乐焉。”
“谢谢师姐。”
宋乐焉跟她碰杯。
“嗯……还有,恭喜啊。”
宋乐焉顺着言错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了然。
“她说了?”
“嗯,刚刚。”
言错收回目光:“现在,你的心结解开了。”
“嗯——你不用担心我把仪器炸了。”
闻言二人都笑了。
“嘛呢嘛呢,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不带我?”
钱盈凑上前,心里还记恨着言错瞒着她谈恋爱的事:“乐焉你别学言错啊,好家伙谈了六年,竟然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