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脉?”
她傻眼了,都没有注意到,陆斯灵是故意把手放在她的手中的,就是在等她给自己把脉,甚至确定她能把出来。
“姐姐?”
林嘉月寻求确定似的看向陆斯灵,直到陆斯灵肯定地点头。
不是,居然这么快吗?她又细细地探了一会儿,没错,确实是喜脉,有一个月了。
确定了时间,她都想给自己来一巴掌了。
一个月是母体比较虚弱的时候,她居然没有陪在陆斯灵的身边,还因为闹别扭离开了皇宫。
林嘉月第一时间没有想不要这个孩子,或是有了这个孩子怎么办,她第一时间是为自己没有陪在陆斯灵的身边,感觉到愧疚。
她反手把陆斯灵的手握紧,然后轻轻搓着,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陆斯灵。
“对不起。”
她真心地跟陆斯灵道歉,无论如何,这个关键时刻,她都应该在身边的。
她不仅不在身边,居然还让陆斯灵大老远地到京营找她。
特别是,陆斯灵每次让人带话,她都没有回复,简直太过分了,陆斯灵心里该多委屈啊。
陆斯灵不解地看着她,“为何道歉?”
“你有孕,我却没有在身边。”
林嘉月低下头,语气里是自责。
陆斯灵轻笑了一声,抬手轻弹了一下林嘉月的额头,“怎能怪你,你又不知。”
“可是……”
“没有可是。”
陆斯灵认真地看着她,“林嘉月,我都知道。”
陆斯灵说自己都知道,却没有说自己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疑惑就问,林嘉月想,让人是不是有许多事情没有对齐。
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却不知道怎么说。
陆斯灵心有所感,当有些话组织成语言,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此事并非你之过错,你不知情,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陆斯灵没有细说,却还是让林嘉月的鼻子一酸,哎呀,怪不好意思的,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鼻酸。
“没有委屈。”
林嘉月嘴硬地低着头,当然是有委屈的,她觉得自己爱陆斯灵,所以许多事情都可以改变,然陆斯灵的态度不明。
也许这跟陆斯灵的性格有关,一个从小寄人篱下,与奴仆无异。
以当初陆家的罪名,作为陆家的坤泽,是要发配教坊司,或是入宫为奴婢。
陆斯灵被先帝要到了东宫,本是为奴的,却是看在陆母的份上,让她读书,再帮她脱离奴籍可以科举,才有了今日的她。
这一路上她的处境不好,能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也习惯地隐藏真实情绪,哪怕心中十分激动,表现出来的能有一分都很是难得了。
况且,陆斯灵这一路上被太多人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