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灵看她一副不信的样子,平静开口,“于佩玖认为,有了皇妃的身份,她就能回于家,让自己的爹,以及于家所有人跪在自己面前了。”
林嘉月眨巴眨巴眼睛,“就是这个理由?”
“就是这个理由。”
“那看来于佩玖跟家里的关系不好。”
这个时代的子女,不管做多大的官,依然不能让长辈跪在自己面前。
别的长辈还好,私底下跪一跪是无妨的,父母不一样。
除非是皇族,别说是皇妃了,就算是普通的昭仪,父母也是要跪的。
陆斯灵偏头,“怎么,心动了?”
林嘉月连连摇头,“心动什么?我在想,她不就是想让于家人跪嘛,我给她一个如朕亲临的令牌,那这些人不就要跪了。”
其实大周皇帝没有这种令牌,都是鱼符多,每一种都代表着不同的用途,像那些牌子,多是官职类的。
如朕亲临这类令牌,不只是有令牌,还配套符,敕书,三者合一才构成了完整的授权体系。
敕书上面会明确写——持此牌,如朕亲临。
一般这种东西,都是留给储君监国用的,很少给别人用。
林嘉月想了想,“我就在敕书上写,仅限于家。”
这样一来,于佩玖可以命令于家,除了于家就不管用了。
“亏你想得出来。”
陆斯灵简直被她气笑了,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
林嘉月反驳,“专牌专用,多好啊!”
陆斯灵懒得理她。
不过,林嘉月忽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靠在一起。
林嘉月幽幽地开口,“姐姐不生气了?”
刚刚在万花楼,陆斯灵生气得很呢。
知道林嘉月对于佩玖没心思,陆斯灵的气莫名消失了。
只是听到林嘉月这么问,陆斯灵收敛笑意,保持冰冷,“吾没有生气。”
“那我可不信。”
林嘉月摇头,“你肯定生气了,就在我喊于姐姐的时候,你不允许我喊,除了你之外任何人做姐姐。”
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当然不是确定陆斯灵就是她猜得这样,她只是在试探。
说完之后,她就盯着陆斯灵的表情,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试图从对方的表情看出来什么。
陆斯灵抬眼看向她,“陛下的猜测,令人发笑。”
林嘉月:“……”
陆斯灵这个女人,真是一点儿破绽都不留。
“那你笑吧。”
她无奈地喝了一口茶,对比陆斯灵,她的段位确实低了些。
陆斯灵勾了勾唇,小皇帝以为,这样说她就不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