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给了她保研名额,只是她想转专业,才放弃的,但也好好考上了。
总之,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她还不信了,自己还当不好一个皇帝,最起码比前身强吧。
林嘉月在心里给自己打鸡血,为早五的痛苦做心理建设。
堂堂皇帝,苦哈哈地迎着寒风,说出去谁敢信。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红色圆领金丝刺绣红袍,任由魏锦明帮自己披上白色的狐裘。
大周的冬天还挺冷的,这边属于北方,狐裘穿在身上才感觉到稍稍的暖意。
她刚走出去,几个候着的宫人连忙迎上来,“吾皇万安。”
这些人看起来跟斗志昂扬的蛐蛐似的,说不定跟路边的狗都能打一架。
才清晨,怎么精神这么足。
“她们这是怎么了?”
林嘉月有些好奇,上了轿辇侧身问旁边的魏锦明。
魏锦明喜气洋洋地眯起了眼,“陛下圣明,大家都为跟着主子您高兴。”
啧,狗腿子。
林嘉月无语望天,算了,这样聊天能聊出来个啥。
她算是理解什么叫孤家寡人了,跟身边的人聊天,对方永远是吹捧,太容易迷失自己了。
但她喜欢,魏锦明这些人,情绪价值杠杠的。
魏锦明很激动,大明宫宫人的日子不好过,明明伺候的是皇帝,结果谁都能鄙视她们。
魏锦明本该是皇宫里最牛的宦官,结果她头上的人多的,都快数不过来了。
大家的希望就是,等陛下亲政,她们能捞油水的。
眼看日子就要盼到了,每个人心里都喜气洋洋的。
昨天跟崔太后的抗争,大家都以为是太后妥协了。
实则是陆斯灵赢了,林嘉月就是个辅助,还不算顶级的那种,最多算个铜牌。
可是成功留下崔白,王多石下狱,外朝就要掂量掂量,是否继续孩视皇帝。
林嘉月的跟团,也不是白跟的,跟团赢了就有奖励。
这不,内监司空出了一个位置,若是崔白再获罪,那皇城司统领的位置也会空出来。
皇城司一整治,里面不知道又空出多少职位。
林嘉月正要思索,该怎么跟陆斯灵谈条件时,轿辇忽然停下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到了?
不是,这么近坐什么轿子呀。
她下意识地以为大明宫很大,宫殿跟宫殿之间需要走很远,实际上也没有那么远。
林嘉月走下轿辇,进入文华殿内,翰林院的官员立马跪下请安。
她挥挥手,“开始吧。”
做皇帝上课的好处就是,读书都不用自己翻,旁边有人帮她翻书做笔记。
而她双手放在被包裹在皮毛里面的手炉上,旁边的炭火烤着,脱掉了披风也一点儿没感觉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