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孟肖:
“不知孟师兄来此有何贵干?”
孟肖看到她挡下他方才的攻击后,眼中满是猫逗老鼠的戏弄。
他看着她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又是一击甩了过去:
“我来此地,当然是为了处决私藏二阶灵药的外门弟子。”
谢听晚脚下灵气涌现,在灵气击中她的前一瞬侧身躲了过去,但右臂依旧被灵气扫过。
一道深深的伤口霎时出现,鲜血顺着手臂一滴滴落在了药田之中。
她身后,一片二阶灵药被灵气击中,枝叶寸断,漫天的青色花瓣随风舞动,花中的药气也逐渐消散。
孟肖往前走了几步,啧了一声道:
“不但私藏灵药,还擅毁药田。”
“这等大罪,应该够你死上十几次了。”
谢听晚早已经习惯了身体中的各种不适,所有右臂的伤口虽然疼痛,却只让她更加冷静。
她没有看身后的药田,但她知道在刚才那道灵气之下,药田必定被毁了大半。
孟肖是水木灵根,他明明可以直接困住她,却用了这样声势浩大的攻击,是想戏弄她,也是想给她多加几个罪名。
意识到这一点,谢听晚并未着急,反倒松了一口气。
果然,她推测出的孟肖作为是对的。
面对她这样惹怒过他的人,比起一击致命,他更喜欢一点点折磨她。
也正是因为孟肖的性格,所以她才能在他手下坚持的更久。
否则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轻而易举地就能杀了她。
可即使孟肖只想折磨她,但因为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谢听晚的抵抗也越来越弱。
孟肖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的人,笑眯眯地走进了她。
他看着被鲜血浸透的地面,终于觉得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些许。
他一只手扼住身前人的脖颈,一点点用力:
“真可惜,我玩够了。”
谢听晚被扼住喉咙,根本无法呼吸,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自己生命缓缓流逝。
这个时候大师姐应该已经回宗。
王木内门弟子的身份,只要有心,也能见大师姐一面……
她算错了吗?
谢听晚咬紧牙关:
她一定要撑住,就算大师姐不来,她也要撑到掌事到来。
就在她强行调动丹田中最后一丝灵气,想要做最后一搏时,剑光倏至。
下一瞬,一道赤红色的剑影从她与孟肖之间横穿而过。
对着孟肖的那一面,烈火焚炎,剑气滔滔,只一道虚影,就将他击飞出去。
剑的另一面,却如春风拂面,未断发丝。
孟肖目眦欲裂地看着伤他的这把剑:
神剑赤霄!
大师姐的赤霄剑!
大师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