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秦氏只得打发了几个丫头暂且照看。
宋钟下边疼得厉害,越发想着那事,看着几个丫头的眼神也越来越露骨。
几个丫头叫他眼神舔得浑身难受,等着苏度回来,都跑到他跟前告状,把苏度气了个半死。
瞧着个无人的功夫,苏度细细同娘说了一通:“家中女眷多,宋大郎也该娶媳妇了,日后再来家里,不该再叫他进内宅,只在前院儿等着我们兄弟或者爹回来,大家一处吃个饭,也就该走了。即使如今病了,娘和姨妈害怕,也该叫人抬到我院子里修养。”
秦氏听完却变了脸色,她最近对儿子很不满意,三天两头往老太太那处跑不说,还与苏润娘闺女熟络了许多,桩桩件件,都在扎她的心。
况且老太太不喜欢王姨妈是人尽皆知的事,可如何自己好好一个儿子,从前对王姨妈母子也算礼遇有加,不过与那头亲近了几日就改了口风!
一定是老太太这恶婆婆与沈宝珠挑唆的,当下,沈宝珠在秦氏眼里,便从“苏润之女”
变成了“一个狐媚子”
。
如此一想,就是原本愿意的事也不愿意了,还骂了一通儿子,道:“如何祁仙姑能带着孩子进门,我就不成,难不成在你心里秦家比祁家还矮一截不成?再者即便外头那些士族,也有说通家之好可以互相进出家门的,王姨妈与咱家难道还比不上那些没血缘的‘通家之好’么?”
苏度提醒道:“祁仙姑是祖母亲妹妹。”
秦氏立即道:“你王姨妈与我胜似亲生!”
苏度又道:“娘,人家通家之好说的是两户人家,苏家与王家何曾有过往来?”
秦氏更是生气:“好啊,我就知你们不把我这个外姓妇当苏家人!”
苏度:……
这般说了一阵,苏度不但没讨着好,等到终于脱身来烤肉时,甚至头发都毛了,看着就叫人心酸。
一群人吃得肚子溜圆,正坐着消食,见着他这副尊重,都惊呆了。
沈宝珠几个见了心知大有八卦,赶紧热了菜给他送过去,苏吉也笑嘻嘻道:“看你毛焦火辣的样儿,跟被打了似的,就为难成这样了?还不同咱们说说?群策群力难道还解决不了么?”
苏度也是气狠了,拧眉狠吃了七八个烤肉包,喝了三杯水才缓过来,挑着能说的说了一遍,道:“这个宋钟,也不知吃了什么弄得裤子一塌糊涂,家里有这么多女眷,想着就叫人放心不下,这几日必得将人赶出去我才睡得着觉。”
苏吉对男人尿裤子的事素来敏感,难得做了个锯嘴葫芦不吭声。
沈宝珠看得笑了两声,与苏度分析道:“度表哥,我始终觉得,你赶走宋钟也不顶事,只要你娘愿意,下次他难道还不能趁你不在的时候来么?所以,这事麻烦的并不是宋钟,而是舅妈,舅妈对王姨妈两人,可是很有些感情的。你要赶人,倘不能一劳永逸,日后还有得闹。”
苏度也觉得头疼,但看沈宝珠眼睛滴溜溜地转,便问:“你既这么说,可是心中有法子了?”
沈宝珠想了想,笑道:“度表哥,不瞒你说,我倒真有个法子,跟老家一个著名人物凤辣子学姐学的,只是说给你听,是要收利息的,——事成之后,你得叫上其他表哥一起,带我们出去逛一圈。”
这个我们说的是苏家的女孩儿,大家今儿一起在院子里吃了烤肉,又盘算着改日去外边吃,只是这种活儿,没父兄作陪,很难得到允许,可跟爹娘一起又有什么劲!
苏度笑:“这有什么不成的,即便是你,寺庙道观也是去得的,就是平日里,你这么说,难道我还能不带你出去么?”
沈宝珠感动了,于是也爽快道:“唉,我倒是枉做小人了。”
两人说这老长的话,苏芊已是急了,忙道:“究竟是什么法子?”
沈宝珠想起正事,笑道:“这很容易,你们想啊,丫头不是说他眼珠子总沾咱们女眷身上么?既然如此,干脆敞开了大门使人勾他进门好了,到时候瓮中捉鳖,舅妈和舅舅是再饶不了他的,别说日后登门,就是王八屎都要现场给他打出来。”
苏度也是一点就通的,想了两下就道:“那吉哥和寻弟同我一道,他们生得好些,再说,不是说要做三哥臭皮匠呢,哪能三缺二呢?”
沈宝珠看一眼明显比苏度颜色逊色许多的吉表哥和寻表哥,昧着良心道:“我也这么觉着。”
两人商量了好一阵,慢慢把事敲定,一旁的苏吉竖着耳朵听着,发现这两东西谈笑间就要让他被宋钟臊皮,真个儿面皮紫胀,气得几乎拍桌。
沈宝珠戳戳苏芊。
苏芊清咳一声:“大哥,你还要媳妇不要,我这有一件——”
说了一句,“
还没说完,苏吉已哭丧着脸,道:“我干还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