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见大人竟然是个耙耳朵的。
小吏自言自语,对着空荡荡的院落摇了摇头。
有人的地方从来不缺八卦,甭管男女,江舟俱内这件事不径而走,当然这都是后话。
江舟急匆匆赶到刑部大门口,便见到自己家马车,女人一身月白色长裙立在车旁,小腹隆起,给本就清丽的眉眼添了分温柔,如琢如磨,身上那份沉静的气质仿若天地间一抹最动人的颜色。
“娘子,你怎么来了?”
江舟上前握住林沐挽的手,眼底泛着灼灼光芒。
林沐挽睨了她一眼,抽了一下手,被江舟握紧没放,她脸色微红,这个登徒子怎么能在刑部门口就拉拉扯扯,万一让人看了去。。。。。。
想着脸又是一红,只想着赶紧离开,道:“相公莫不是忘了,七殿下大婚,今天我们要去准备一份贺礼。”
江舟捏了捏她纤细葱白的指尖,脸上带着笑意,凑近些,故意压低声音道:“怎么会忘,这可是娘子、哎、娘子、疼、疼、”
话还没说完,耳朵便落入了那葱白玉指间,江舟顿时后悔,不该离那么近的。
至于昨晚,江舟疼的已经没心思想了,她那容易害羞的娘子,生怕她说出一个字,手上卯足了力气,一瞬江舟都怀疑林沐挽真的会将自己的耳朵拧下来。
“娘子、”
“娘子、我什么都不说、”
“娘子、疼死了、”
半响,林沐挽抿唇,松开手,别开懊恼的脸,不知道是心疼了,还是被气的,反正现在一点不想听到江舟嗷嗷叫的声音。
“娘子。”
江舟快揉了揉通红的耳朵,“下次能不能下手轻点,你瞧瞧我这耳朵,又热又疼。”
她说的有些可怜,想博得林沐挽一点心疼。
还想着有下次,林沐挽抿了抿唇,指尖微动。
似是感觉到危机,江舟后退一步,捂着耳朵警惕的看着林沐挽。
眸子透着委屈,“娘子,你。。。。。。”
话没说完。
恰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呼叫。
“不好了,江大人、”
刑部大门内跑出一名小吏,气喘呼呼,声音有些不连贯,道:“江、江大人,出事了、”
江舟凝眉,“出什么事了?”
小吏缓了口气,指着刑部大牢方向,“是、是林尚书出事了、”
“什么?”
江舟提高声音。
掌心的手倏地一紧,江舟回握住,习惯性将人拉到身边,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吏:“是牢房突然出现刺客,林尚书被刺客刺伤,倒地血流不止。”
怎么会出这种事,“刺客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