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嘴角露出玩味一笑,接着道:“我不保证下次谁还能来救你。”
“你说什么?”
江德才一下子瘫坐在地,瞪大眼睛眼神里带着惊恐,有很不可思议盯着江舟。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江舟做的!
他想反驳,张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还想活着,他不想死,尤其是死在这种地方,这段日子他在牢里看见被折磨死的,看犯人相互厮打在一起,他怕了,真的怕了。
江德才木木的点了点头。
他要出去!
江舟遵守约定放了他,后来真的再没见过江德才,至于他买的那间屋子便一直空置着无人居住。
除夕。
江舟在桌子上铺好红色春联纸,摆上墨,笑嘻嘻的把笔递到林沐挽的手里,道:“娘子,可以写了。”
林沐挽弯了弯唇,执起笔,垂眸思索,写下一副寓意很好的春联。
“娘子真厉害。”
江舟由衷赞叹。
“臭丫头,你媳妇都怀孕了,这种活你还让她干?”
江母从外面一进来,便见江舟立在一侧,林沐挽垂头写春联,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呼在江舟头上。
江舟:“。。。。。。”
为什么又打人,江舟揉了揉打疼的地方,有些委屈,她倒是想自己写啊,自己那个字哪能拿出手。
算了,她瞥眼江母,便宜娘不嫌弃,她也不怕丢人,写就写,春联已经有了,就差几个福字,这还能难倒她?
江舟拿过笔,认认真真在红纸上写了个福字。
写完后,她满意的看着红纸上的字,不错,笔锋苍劲有力,笔走行云流水。
啧~
真没想到啊,她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江母闭了闭眼,拉着苗屠户转身去了厨房。
江舟疑惑看着离开的背影,看了看林母。
林母看着福字,张了张嘴,半天,“阿舟这字。。。。。。。,嗯,不错、”
说罢回了房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眼睛有点疼怎么回事?
江舟:“。。。。。。”
“娘子,她们。。。。。。”
什么意思嘛?
林沐挽轻笑,“相公这字用情饱满,张弛有力,勤加练习将来在书法上一定有大造诣。”
“嗯?”
江舟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林沐挽笑着点头。
可是怎么感觉林沐挽夸起人来怪怪的,不就写个福字吗,她就是写的认真了点,倒也没用什么情啊?
林沐挽用词不准确。
算了,她不跟林沐挽一般计较,知道她是想夸自己,不就是没用对词吗?
江舟喜滋滋的把春联和福字贴好,一家人一起过了个祥和的春节。
过完年,去京城的事便提上了日程,远在庆州的萧七也派人送来了信,不日便要启程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