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谁啊?”
江母捂着嘴打着哈欠进了厨房,看到江舟一愣。
江舟:“娘,怎么起这么早?”
江母神色有些不自然,“你苗姨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出摊,让她多睡会,早知道你在厨房,我就不起来了。”
江舟:“。。。。。。”
“对了,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江母问。
江舟摇了摇头,目光盯着便宜娘,没想到还是个会心疼人的。
忍不住“啧~”
了一声。
之前倒是一点没看出来啊!
藏的够深。
江舟似笑非笑盯着便宜娘瞧。
“盯着我看什么?还不出去看看谁这么缺德,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江母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不由提高声音。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母瞥了眼院门,嘴里嘟囔:“有病吧,这才几点,老娘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谁?”
说罢转身逃似的离开厨房,生怕江舟再问她跟苗屠户的关系。
唉,她真的太不容易了,一面还要安抚媳妇,一面还要想着怎么跟女儿解释。
不过转念一想,阿舟娶的也是女子,应该能接受自己嫁的也是女人这件事吧?
她摇了摇头,把困扰她的问题暂时甩出脑子,还是解决眼下问题,至于那件事事慢慢来。
江母打开院门,一见来人,瞬间冷下脸来,叉着腰,语气不善道:“你来干什么?”
“夫人,我来看看你跟阿舟,顺便告诉你们,我以后就搬到你们前面这个院子里住了。”
江德才一见是江母,心里更高兴,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妻,成亲二十载,不仅对自己毫无怨言,还将江家打理的井井有条,都怪自己一时糊涂,他相信只要说两句好话哄哄,她又会回到自己身边,那么儿子自然跟着回了江家,有了武状元爹这个头衔,江家恢复到往日荣光那是指日可待啊!
甚至还能远之前。
于是笑的更加殷勤,一口一个夫人叫着。
江母蹙眉,“你搬到这里住?”
江德才呵呵笑着,“是啊,镇上的宅子我已经托人卖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住在江家村,阿舟现在也有出息了,以后。。。。。。”
“打住!”
江母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有毛病,谁跟你是一家人?”
“夫人,我知道你还怨恨我,当初是我糊涂。”
“江德才,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夫人,阿舟也不是你儿子,你赶紧滚,以后再敢来敲门,小心我棍棒伺候,快滚。”
说罢,一把将门关上,一大早真是晦气。
折身气冲冲回到厨房,这件事真是越想越气,脸色也越来越差。
江舟见状,赶忙问:“谁这么早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