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来的原因是因为对原主的愧疚,还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武状元身份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江家出事这段时间也没见他找来。
现在找来。。。。。。
江舟冷嗤,真当自己傻啊?
半响,江德文见软的不行,便板起脸,半劝半威胁道:“阿舟,怎么如今是武状元了,连爹都不认了是吗,你要知道当今皇帝最注重仁孝,你要是落了个不孝的名声,这个武状元的位置还能坐的稳吗?”
他怎么有脸说这些的,江舟要被气笑了,她脸色越来越冷,“我没有爹,江老爷还是请回吧。”
“你、江舟,你别忘了是江家把你养这么大的。”
江德才伸出手指着她。
江舟实在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抛下一句话,“断绝书还在官府,江老爷莫不是忘了。”
说罢,不等他张口,只听砰的一声门关上,落锁,一气呵成。
陪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在外面嗦,还不如赶紧回家跟娘子培养感情。
江舟转身,就对上一双写满担忧的眸子,她嘴角瞬间裂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林沐挽的手,搓了搓微凉的指尖,“娘子,你怎么出来了,这雪天别着凉了。”
“刚刚。。。。。。”
林沐挽看着江舟,抿了抿唇,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这个登徒子,手指在自己掌心轻挠,一下没一下,让她完全没办法思考。
“无关紧要的人,快进屋去,好冷啊。”
说着眼睛瞥了眼林母的屋子,果断拉起林沐挽往自己小院走。
至于原主那个爹爱怎么样怎么样,她又不是原主,对他压根没感情。
回了屋子,江舟半拖半就将人拖到床上,盖上被子,两人坐在床上,林沐挽背靠在江舟怀里,江舟眼底含笑,“这种天气就应该窝在床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真舒服。”
林沐挽脸颊微红,这个登徒子!
趁她愣神,江舟直接将手伸进林沐挽的袖子里,摸上小臂。
“相公、”
林沐挽身体一僵。
纤细的指尖仿佛带着火,炙热的,每经过一处皮肤都引起一阵战栗。
“相公。。。。。。”
林沐挽倏地摁住那只作乱的手,缓了缓紊乱的呼吸,强装镇定道:“休要白日宣淫。”
“嗯?”
江舟眼睛一亮,眨了眨,瞧她抓住了什么,“娘子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是的吧,娘子是这个意思吧,她的理解能力就是好。
林沐挽眼睑颤了颤,垂下眸子,“休要扭曲我的意思。”
江舟侧了侧身,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弯腰凑在她的耳朵上,压低声音道:“刚刚是娘子亲口说的,我可没胡说。”
“你、”
林沐挽身体僵硬,呼吸变得急促,按住她的那只手用了些力道。
身体有些承受不住,随着江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整个人逐渐软在她的怀里。
江舟轻笑,故意在她手臂上捏了捏,感受指尖下细腻柔滑的皮肤。
“唔~,相公。。。。。。”
声音妩媚,尤其是从林沐挽这种清冷的人口中出来的,勾的江舟呼吸一滞。
再下去,这谁能受得了。
但也知道此时不能再逗下去,否则林沐挽翻脸,到时刚刚为晚上谋的福利也可能被收回。
所以,她赶忙拿出作乱的手,在离开的霎那,低头在林沐挽的耳垂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