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心知回来肯定要受一番皮肉之苦,没想到江母这么猛直接拿着棒槌来了,这是闹着玩的吗?
这玩意一个手脱没拿稳,估计自己就得交代这。
林沐挽也上前帮忙劝阻。
谁来劝都没用,尤其是你们三个,个个都有份。
江母瞥眼,冷哼一声,举起棒槌。
恰在这时,苗屠户从外面匆匆赶回来,见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样子,尤其是江母手里的棒槌,一阵心惊。
赶忙上前抓住江母手的棒槌,“别冲动,天天在家念叨着,担心孩子,怎么一回来,反而还拿上棒槌了。”
“谁念叨她们了,一群白眼狼。”
“好了,好了,别气了。”
林沐挽抿了抿唇,上前跪到地上。
“娘子、”
江舟蹙眉,怎么古人就这么喜欢跪来跪去,尤其林沐挽现在还怀着孩子,地面都是雪,她心疼的不得了,一个箭步上前就将人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你想打就打吧。”
江母:“……”
她深吸一口气。
好啊!
这个臭丫头知道心疼媳妇,怎么就不心疼心疼她这个娘,招呼都不打一声,搞什么留书出走,难道自己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还能不同意她去救人?
“好了,天还下着雪,有什么话我们进屋说。”
苗屠户从江母手中夺下棒槌丢到一边去,对江舟使了个眼色。
江舟心里明白是想让她先跟便宜娘服个软,苗屠户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毕竟照现在局势来看,她很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半个娘。
江舟上前扶住江母,低声道:“娘,我知道错了,以后遇到事,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绝对不瞒你。”
这边刚说完,林沐挽站到江舟身侧,轻声道:“娘,这次相公是为了帮我,要怪就怪我。”
江母紧绷着的脸色缓了缓,又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语气还有些冲,“先进屋,待会再好好跟你们算账。”
进屋后林沐挽将事情始末以及庆州生的事,一五一十跟江母讲了一遍。
“没想到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江母听完,一脸气愤,怎么会有这种哥哥,有这样的舅舅,自己的哥哥就很好,不会做出这种事。她越想越气,心里越是觉得江舟做的对,对江舟的怨气就少了些。
林母眼底涌上泪花,掏出巾帕擦了擦,一时心里百感交集,一个外人尚能对她们掏心掏肺的,自己的亲哥哥不仅是陷害老爷的罪魁祸,还要对她们赶尽杀绝。
当初赵家落魄,很多时候都是老爷在一旁帮忙扶持,这让她以后如何有脸面对老爷。
思至此又是一阵悲哀,用巾帕拭了试眼底。
“你也不用难过,为这种人有什么好难过的?”
江母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亲家母这次你还是住你原来的房间,阿舟跟挽挽住到另一个院子里。”
说着瞥了眼白眼狼女儿,她都把自己这个娘一个人丢在这里,做娘的还担心女儿回来没地方住,找人又在旁边开了个院子。
想想就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