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心里一咯噔,滚了滚喉咙,从床上下来挪了个凳子在她旁边坐下,弯下腰用脸颊贴着她的手臂,一下一下蹭着,有些撒娇道:“没意思,干什么都会想你。”
她的话音刚落,林沐挽的脸颊倏地变红,瞪了她一眼,随即别开脸,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登徒子,说话如此孟浪。
她抿唇,心里有些后悔来见她,沉下脸,道:“坐好。”
江舟也不生气,笑嘻嘻坐正身子,小脸被碳炉烤的红扑扑的,咧开嘴笑,“娘子忙完了吗?”
林沐挽:“嗯,刚刚跟娘亲说好了,后天我们就启程。”
“嗯?”
江舟神色一顿,脑子飞快运转,完了,还没想到办法,如何是好?
她心里着急,一把抓住林沐挽的皓惋,却没想到牵扯到伤口,表情顿时龇牙咧嘴。
林沐挽皱眉,反手抓住她是手,一手掀开衣袖,白色的布条氤氲出斑驳血色。
江舟下意识抽回手,被林沐挽按住,当即冷下脸,眸色微冷,“别动!”
她咬唇,将布条解开,血肉又变的模糊,林沐挽神色变了变,眸色更冷。
“娘子,不疼,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
江舟小心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是心疼自己,这时候也不敢惹她,疼也强忍着。
林沐挽不再看她,将丫鬟唤来,交代了几句,丫鬟匆匆穿堂而去,没一会丫鬟返回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人,肩上背了个药箱,见林沐挽微微行了个礼。
“她的手受伤了,麻烦大夫帮忙看看。”
“哎,好。”
府医放下药箱,弯下腰,视线盯着江舟的手看了会,转身从药箱拿出一团棉絮转物体,在伤口上擦拭,等擦出白色肉时,方才看清,他道:“表小姐不必担心,只是擦伤,擦点药就没事了。”
大夫这么一说,江舟心里有了些底气,笑着道:“娘子,你看我说没事吧,真的不疼,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下一秒,“嘶~”
,江舟看向伤处,府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药,白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一阵刺痛。
“我来吧。”
林沐挽冷脸道,从府医手里接过药瓶,看着她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心头一阵烦躁。
脸色也越来越冷,看得江舟越来越心虚,眼瞅着药粉撒在伤口,她一动不动,咬牙忍着。
见她模样,林沐挽顿时心软,心里又忍不住生她的气,气她如此不爱惜自己,一个姑娘身上留了疤,不管是哪里都不好看。
这个人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她心里是更气。
“表姑爷的伤已经处理好,在下就先告辞了。”
府医道。
表小姐亲自给夫君上药,自己也没杵这的必要,说不定在打扰到人家小两口,府医乐呵呵的。
“有劳大夫跑这一趟了。”
林沐挽起身对门外丫鬟道:“送一下大夫。”
“在下告辞。”
府医背起药箱,小丫鬟在前引路府。
待人一离开,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一个心虚不敢抬头,一个冷着脸,气氛沉默。
林沐挽面色冷厉在桌前坐下,江舟垂头,在她开问之前只好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林沐挽听得心惊肉跳,听得一阵后怕,掐着指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