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抱头,瘪嘴。
江母一见她这样,恨铁不成钢又是一脚踢在江舟小腿上,江舟顿时改抱小腿,一脸委屈,怎么还打人了?
“这是让你给你媳妇的,早就想给你们了,之前怕你给老娘输了,就一直替你们保管,你倒好还想着把老娘祖传的镯子卖了。”
江舟心里实在委屈,这她哪知道啊,自己一提盖房,便宜娘就给了个镯子,让谁谁不会往那想?
她接过镯子。
“你要盖房,自己想办法,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打镯子的注意,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进屋前江母还不忘回头威胁她一番。
江舟表情一愣,撇撇嘴,把镯子收进怀里。
转身出门,去跟张铁牛借了牛车,进山砍柴去了。
晚上给林沐挽送饭时,偷偷把镯子交给了她,又塞了一把山上摘的山枣给她,这才高高兴兴回了厨房。
第二天要去县城卖兔肉,又是忙碌一天,用过晚饭,江舟脑袋一沾到枕头便睡了过去。
另一边,林沐挽伺候林母喝下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怔怔望着床顶,银色清辉透过窗柩照进屋子,窗幔上的花纹隐约都看得清楚。
林沐挽挽了弯唇谁会把家里的窗户开的这么大,也只有那个傻子能干出这种事。
一股莫名思绪上了心头,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仿佛所有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展,如今又全因那个人才得以与娘亲团聚,她的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夜里更声,打过一次又一次,天边泛起白光,院子传来轻微开门声。
是那个人去了隔壁,林沐挽轻声从床榻上坐起来,却还是惊动了林母,林母也没多想,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林沐挽一夜没睡,不想让娘亲担心,笑了笑,“有点睡不着了。”
林母点点头,半响,“是该早点起来,女子成亲之后,本应侍奉公婆,虽然江舟只有一个娘,作为媳妇还是要早起给婆婆做饭,去吧,娘明白。”
林沐挽:“。。。。。。”
她默了默,知道娘亲误会了,却也没解释,跟江舟成亲后,自己确实没尽一个媳妇的责任,那个人来了之后,家里的活也都是由那个人做的。
除去生活质量不能跟以前比,她跟还是姑娘时差不多,甚至比那时还要舒心,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林沐挽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一踏进院子就撞到从外面回来的江舟,对面人一脸诧异,“你怎么起这么早,外面寒气重,快进屋歇着,这边有我。”
天边看看露出一抹白光,隔壁茅草屋的小院里,熙熙攘攘,声音不大,隐约可以听到一些对话。
林沐挽凝视江舟,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半响有些赌气般,反问道:“你能起早我为什么不能?”
江舟蹙眉,清秀的脸蛋有丝迷茫,还想问一句,偏偏这个时候隔壁有人喊了一句声,“江兄弟。”
江舟担心,自己再不过去,那边声音一大会吵到这边。
“来了。”
她压低声音应。
转身拉过林沐挽的手,“你先回去,这个时间就算做饭也还早。”
说着就将人往屋子里推,边推边回头看,生怕外面人不知轻重喊的声音大了。
进了屋子,还不忘嘱咐:“再睡会,饭一会我忙完再做。”
人被推进屋子,房门从外面被人轻轻关上。
林母听到动静回头,却见女儿站在门口呆,不明所以,“不是去做饭吗,这么快做好了?”
林沐挽回神,对上娘亲担忧的眼神,扯了个笑,道:“太早了,再睡会吧。”
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