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江母去厨房端菜的空档,凑上前压低声道:“你自己看是不是冤枉我了。”
说完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这个人整天一点正经的都没有。
‘登徒子!’
想着林沐挽垂下眸子,躲过她灼灼的视线,在看不到的地方弯了弯唇角。
用过晚饭,白天睡的多了,林沐挽竟然有些失眠,又恰今日天气暖和,她便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夜里宁静,天空繁星拥簇,心情格外轻松。
江舟将碗洗干净,出来便见这副美人赏星的美景,女人纤细脖颈微仰,矜贵优雅,泼墨长挽在脑后成妇人髻。
这时江舟又想到了初去镇上看到的那只桃花簪,桃花灼灼耀眼,就像林沐挽一般,即便生活在乡野也掩盖不住其风华。
“相公可会对弈?”
林沐挽扭头看她。
江舟愣了一下,点点头,“我下的不好。”
林沐挽道:“许久不曾碰过了,一会相公还要多让着我点。”
江舟见她如此说,赶忙进屋拿出烛台放到石制的棋盘旁边,拿出棋子,视线在黑白两篓上徘徊,犹豫了一下,将白子的棋篓推到林沐挽面前。
林沐挽一时沉默,江舟赶忙找补:“娘子用白色,天色暗,白色棋子看起来更了然一些。”
林沐挽也没拆穿她,弯了弯唇,示意她先落子,江舟本来就是臭棋篓子的水平,棋局很快结束。
一局下来江舟脸色不太好,瘪嘴嘟囔道:“娘子棋艺这般好,却一个子都不肯让,这样很没意思。”
林沐挽想了一下,“那再来一局?”
江舟默了默,有点不想下,她的棋艺明明就很厉害,再输有点失面子,可是对上林沐挽希翼的眼神,又硬不下心来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落下一子。
结果可想而知,堪堪比刚才那局的时间多出了那么一刻钟。
江舟抓了抓头,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没注意,林沐挽不可能赢的这么快,有些不服气道:“再来一局。”
林沐挽嘴角弯起,“天色不早了,我有些累了,下次再陪相公对弈吧。”
说罢,开始收拾棋盘,将黑子和白子分装进篓。
江舟抿了抿唇,很是怀疑她就是故意挑起自己的兴趣,再不同自己下,这个人报复心理真是太强了。
顶着一张清冷面孔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最后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跟在林沐挽身后,回到房间也不管林沐挽,脱了外衣就钻进被窝躺下,盖的严实,只露了个脑袋在被子外,“娘子今天讨要的奖励也没有吗?”
林沐挽一怔,闭了闭眼,仿若未闻,镇定自若将蜡烛吹灭,刚一走到床边,那人突然坐起身,被子滑落腰间,露出白色里衣,消瘦的身材若隐若现,江舟张开双臂就要将人抱进怀里。
林沐挽忙退后躲开,瞪了她一眼,转身绕过她从另一头爬了上去。
江舟也不恼,笑着帮她把被子掀开,“快进来,刚才已经帮你把被窝暖好了。”
一副表情再正经不过,手上可没闲着,趁着林沐挽过来时,猝不及防捉了那只白玉手,放在手里捏了捏,林沐挽心神一动,抽了抽手。
这个登徒子怎么又这样?
林沐挽羞恼,却也拿她没办法,只要她不再乱动手动脚,由着她就是了。
江舟笑嘻嘻将她拉到身边坐好,手里把玩着她的玉手,软软的,跟自己常年锻炼的手完全不同,跟她牵手,又跟队友牵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胡思乱想间,她的心砰砰乱跳,好想亲一下。
江舟这时纵然脸皮再厚,也没由得红了脸,她偷偷掀开眼皮用余光打量她,林沐挽偏着头,江舟只能看到一张侧脸,长睫上下煽动,宛如蝉翼,高挺鼻梁,五官立挺。
越看越忍不住想亲。
就亲一下她的眼睛,应该不会生气吧?
江舟咽了口口水,心思微动,微微靠近些,再靠近些,林沐挽扭头,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借着月光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