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所以清司刚刚是……”
朝仓陆看着眼前的画面,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故意的吗?”
佩嘉道,“我还以为”
鸟羽来叶无奈扶额。
“这个家伙以前就一直是这样。”
赛罗和风祭清司保持着背靠背的姿势,互相角力着,“恶趣味,别被他的外表骗了。”
“但是我觉得清司平常很温柔啊,只有遇到赛罗的时候……”
朝仓陆摸着脖子,说道。
“是啊。”
佩嘉垂下了头。所以他们才很轻易就相信了清司的话。
“这可是赛罗的专属待遇。”
风祭清司微笑着说道,状似轻松,实际肌肉紧绷,也就赛罗使用的是伊贺栗令人的身体,他才能在生病的情况下和赛罗的力量上势均力敌了。
“是当初在奥特竞技场输给了我,所以一直记着仇吧。”
赛罗挑衅道。
“只是陈年往事罢了,后来你有一次赢过我吗?”
“说得好像你能赢过我一样。有本事下次在奥特竞技场决战到底。”
“不要说不现实的话了,你上次挨赛文哥哥的骂还没挨够吗。”
“知道赢不了我想找借口了?”
“只是身为长辈,我没有赛罗那么幼稚罢了。”
鸟羽来叶抱臂转身离开,“两个幼稚鬼。”
朝仓陆和佩嘉对视了一眼,一齐深深地叹了口气。
又来了。
*
片刻后,风祭清司因为没有好好养病不但烧还感冒了。
伊贺栗令人给躺尸在床上的风祭清司冲泡着退烧药和感冒药,一脸无可奈何。
像是什么可怕的部长什么的果然是不熟悉才会有的错觉啊。擅长打架因为是奥特曼,心理年龄也感觉和赛罗差不多,都像是十几岁的青少年。
就在这时,他听到体内的赛罗对他说道,“这段时间就不要来看他了吧,省得他这副身体还要挑衅我。”
“但是赛罗,一开始不是你不放心要来看部长的吗?”
伊贺栗令人如同了悟了什么,对体内的赛罗说道。
“看他也用不着,让他在这里自己呆几天吧,反正这里还有捷德在。”
赛罗说着,注意到伊贺栗令人了然扬起的唇角,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