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降谷零!”
松田阵平气急地扔了个海螺过来。
降谷零笑得畅快,迅窜进没有了车门的后座。
“zero!”
诸伏景光下意识追了两步。
“又不是以后见不到。”
降谷零探出头来,朝他们挥挥手,“等我下次回来,记得请我喝喜酒!”
“你快滚吧!”
松田阵平怒道。
诸伏景光看着那辆接近报废边缘的车子蹒跚远去,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那里插着一支钢笔,其实拔开笔帽,里面是一支便携式氧气管。
这是降谷零留给他的纪念,也是藏在最底下的真心,一颗名为“生怕诸伏景光会死”
的心。
“hiro,我们也回去?”
原研二走过来,手里拽着一只还在骂骂咧咧的幼驯染。
“大家都有自己的未来,那很好。”
诸伏景光终于释然一笑。
“走吧。”
降谷零坐好,脸上那种纯粹的笑意已经收敛起来。
“告别完了?”
琴酒冷哼。
“完了完了。”
降谷零乖巧地朝他笑,“走吧,先回家接kitty,顺便把伏特加扔了。”
“我还在呢。”
开车的伏特加抽了抽嘴角。
“你没正事干吗?天天跟在我们后面烦不烦。”
降谷零不耐烦。
伏特加委屈,伏特加不敢说话。
“伏特加。”
琴酒用另一张电话卡完消息,缓缓地开口,“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到美国了,不过梅洛要回一趟日本。你先过去看着点那个疯女人,别给我惹事。”
“是,大哥。”
伏特加内心泪流满面。
果然大哥现在眼里只有苏玳。
“确实挺好用的。”
琴酒的指尖把玩着领口的胸针,不知道是在说变声器,还是在说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