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公安那边说知道狙击手的身份,这边已经安全了,可以让救护车不用改道,直接用最快的度过来!”
松田阵平走过去,大声说道。
原研二怔了怔,张了张口,没出声。
“来不及了。”
另一边的法医感叹,“子弹应该是擦着心脏过去的,不过狙击枪的子弹破坏力强大,他还能坚持这1o分钟已经极限了。”
“原警官,他最后说了什么?”
目暮警部问道。
“他要我找寿司店老板结这个月的工钱打给他家人。”
原研二的表情有些怪异。
“……”
众人面面相觑。
死前惦记着工资还没给,也是很绝了。但是看看这师傅的年纪,八成上有老下有小的,又挺合理的。
“尽快联系他的家人。”
目暮警部压了压帽檐。
“目暮警部,警报解除的话,我们先走了?”
松田阵平问道。
“如果有需要,明天我们会去爆炸|物处理班再去找两位。”
目暮警部点头。
“没问题。”
松田阵平扯了扯原研二,顺手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给他。
“谢谢。”
原研二一边走,一边擦着手上沾到的血,若有所思。
“他说的不是这个吧。”
松田阵平很肯定。
原研二看了他一眼,把变了色的湿巾丢进路边的垃圾箱,许久才开口:“他只说了几个单词:19xx,警视厅,以及……”
说着,他的脸色更见严肃,声音也压低了:“……sauternes。”
“苏玳?”
松田阵平的脸色变了。
“最后还有一个单词,我没听清楚,好像是gin。”
原研二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琴酒!”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背后却泛起一丝凉意。
该死的朗姆!
他敢保证,那个词绝对不是琴酒,或者说,不止是琴酒。仅仅一个音节,原不可能听错,除非前面还有。
不是gin,是kurosaap>“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原研二问道。
“苏玳的易容千变万化,他该不会是想说苏玳混进了警视厅卧底吧。”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这种可能性,之前hiro那家伙也说过。但是猜测没有用,警视厅有组织的卧底我们都很清楚,困难的是找出那个人是谁。”
“所以,那个19xx,是年份。”
原研二说道。
“对。”
松田阵平点头,“大概是说苏玳是那一年进入警视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