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降谷零立刻否认。
琴酒一怔,随即恍然过来,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呗。”
降谷零不以为然。
“恃宠而骄。”
琴酒一针见血。
“我一向只对你恃宠而骄。”
降谷零用一种很委屈的眼神看他。
琴酒微微摇头。
降谷零这人,虽然从小到大都喜欢赖在他身边撒娇卖痴,但十分里起码七分半的演技。以前是试探,现在是情趣。但是对赤井秀一……这人虽然从未说过一句软话,却也从来理所当然觉得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听。
分明就是恃宠而骄不自知。
“先离开吧,暂时不跟他们碰面。”
降谷零站起身,伸手想去牵他。
琴酒脸一黑,“啪”
的一下打开他的手。
“哎呀别害羞嘛。”
降谷零笑嘻嘻地凑上去。
“再动手动脚的,之后你滚去法国执行长期任务。”
琴酒没好气。
“你舍得啊?”
降谷零露出一脸的委屈。
“试试看?”
琴酒冷笑。
“好吧好吧,我不碰到你,用那个?”
降谷零往旁边指了指。
琴酒下意识转头,只见一对母子正在小店窗口挑选糕点,母亲低头翻找零钱,那四五岁的男孩儿东张西望的,又被卖动物气球的小贩吸引了视线,开心地跑过去。然而,没跑两步就被拽了回来男孩身上穿着安全背心,绳子的另一端扣在母亲手腕上。
“太郎,跟你说了不能乱跑了,真是的……”
母亲带着笑数落。
琴酒:……
刚要找某个混蛋算账,降谷零却先一步拿出了扩音器,一本正经地根据刚刚从工藤新一那边收到的情报开始编台词给伊东末彦听。
酒店密室。
伊东末彦死死皱着眉头,满脸都是不可理解的困惑之色。
安装在手表里的定位器和窃听器都没有任何问题,也能听到每个人说话的声音。当然,比起黑羽盗一那边,安室透明明也带着个孩子,话却很少,只有涉及到解谜才会多说几句,仿佛是在教孩子。
但离谱的是,安室透和那个小孩,难不成是在练习跑酷吗?看看他们经过的地方,各种小巷,围墙,民宅,公园的灌木丛等等,而且几乎没怎么停下来过。
那些地点都太过偏僻,没有监控,偶尔有的地方也是一闪而过,甚至拍不到人。
“那个安室透,到底在做什么?”
伊东末彦喃喃自语,一边用力敲着自己的脑袋,几乎要把头都揪光。
“喵呜~喵呜~”
耳麦里又传来猫叫,甚至不止一只猫的叫声。
“他在看野猫打架吗?”
伊东末彦不敢相信地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