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琴酒从来不穿T恤,他的衣柜里全是各种衬衫,这是降谷零的衣服,没得挑。
出来时,桌上已经放好了迟来的晚饭。
琴酒坐下来,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食物,面无表情。
“有点晚了,吃得太油腻不好消化,喝点粥对胃比较好。”
降谷零理直气壮。
“所以这是什么粥?”
琴酒一字一句冷得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
“牛奶粥!”
降谷零一抬下巴。
“你是不是故意的!”
琴酒很想把碗糊到他脸上去。
“小孩子就要多喝牛奶嘛。”
降谷零晃了晃自己的碗,“你看,这不是我也陪你喝吗?”
语气简直像是家长在哄不懂事的熊孩子。
琴酒觉得已经不是形容词的头疼,而是真的开始疼了。
半个月……难不成这小混蛋真要半个月的疯?
“那明天做海鲜饭?”
降谷零妥协。
琴酒一声叹息,端起碗喝了一口。
虽然是牛奶粥但也是降谷零的手艺,不甜不腻,只有一点淡淡的甜,更像是米和牛奶本身的香气,一口下去,空荡荡的胃也暖了起来。
“然后,你就在安全屋呆半个月?”
降谷零终于正经起来,“黑泽制药那边,我可以易容成你的样子去晃两圈安定人心。而你琴酒半个月不接任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本来是的。”
琴酒淡淡地说道,“但是现在我们刚刚和朗姆开战,我不能不闻不问。”
“那……我去?”
降谷零歪歪头。
“既然这样,那就让朗姆没空来找我。”
琴酒敲了敲桌子。
“继续?”
降谷零一挑眉,也兴奋起来。
琴酒抬手丢了个u盘过去:“里面是朗姆地据点,美国的部分,你通过莱伊丢给fbi,让他们牵制朗姆。”
“知道了。”
u盘在降谷零指尖一转,消失无踪。
“还有一部分在日本的,把基安蒂他们分别派出去。”
琴酒吩咐。
他现在的状况,越少有人现越安全,干脆趁机把能派的人都遣出东京。
“我有点好奇。”
降谷零认真地问道,“我才是情报人员,为什么有些东西连我都不知道的,你比我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