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想了想问道。
“说了。”
工藤新一乖巧点头,“不过诸伏警官很忙,也不能让公安为了一个猜测全体出动。正好常磐小姐收到了恐吓信,就先让目暮警部带人过来。对了,还借调了机动队的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毕竟最近东京的爆炸案实在有点多。”
降谷零也不禁一头黑线。
其实还挺想说一句,这些爆炸案里起码有一半和你口中的松田警官有关系,甚至有他亲手炸的呢。
“我最近的任务在黑泽制药,倒是没听说组织有大行动,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的脸色一变,抛下工藤新一,大步走向琴酒,那气势看起来像是要去捉奸。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地看他一秒变脸,挽着黑泽阵的手臂对常磐美绪说了什么,对方那张漂亮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惊愕,有些不高兴地走了。
“没想到安室先生谈恋爱是个醋坛子。”
黑羽快斗感慨,“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忍白井的。唔……该不会就是压抑得太狠,所以现在才看这么紧?”
“说什么呢。”
工藤新一瞪了他一眼。
“你猜黑泽社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黑羽快斗又问道。
“我希望他真不知道。”
工藤新一想了想答道。
“为什么?”
黑羽快斗好奇地说道。
“大概是……我希望安室先生如愿吧。”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
黑羽快斗怔了怔,恍然。
如果是心知肚明的配合却不说穿,就等于是拒绝了。还不如让安室透试试能不能弄假成真呢。
“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要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
降谷零不满地嘀咕。
琴酒微微挑眉,递给他一杯酒,又慢条斯理地反问:“可我的恋人是男的,岂不是不止女人,也得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
“你要是这么自觉可就太好啦!”
降谷零可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立刻眉开眼笑。
琴酒被他噎了一下,顺手从桌上拿了块小蛋糕塞进他嘴里。
降谷零瞪圆了眼睛,嘴里被塞满了,为了咽下食物,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似的。
琴酒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又警告了一句:“别闹过头,你身上还有潜伏任务。”
“所以你的伪装潜入课不及格嘛。”
降谷零含糊地说道。
“你这么高调,当朗姆傻?”
琴酒说道。
“他是傻啊!”
降谷零不假思索地反驳,一顿,又笑起来,只说了一句,“因为太疯了,不像是假的。”
琴酒一怔,细细体味了一番他的话,若有所思。
也是,这个任务其实根本不存在,就是骗骗诸伏景光、赤井秀一那些人的。
只是细究起来,太多弯弯绕绕,马甲一层套一层,复杂得让他想掏出伯|莱|塔把所有人都崩了,一了百了。
“哎呀,听我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