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笑眯眯地说道,“那两个小鬼肯定很担心我昨天的任务,得去接头报个平安。”
“就这样?”
琴酒不太相信。
“顺便给小孩安安心。”
降谷零笑出声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昨天爱尔兰的炸弹意外割破了他的面具,这点小纰漏对于别人来说不是问题,但在工藤新一眼里,如果放任不管,迟早会成为最致命的一点。
琴酒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闪,没说什么。
“你呢?”
降谷零问道。
“去公安部。”
琴酒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
降谷零的笑容僵住。
“我可是昨天半夜,公安带人从涩谷的废弃大楼里救出来的人质,今天当然需要去做笔录。”
琴酒一声冷哼。
“哎呀,谁让你是被可恶的坏女人骗身骗心的柔弱社长嘛。”
降谷零趴在他身上闷笑。
琴酒黑着脸把他撕下来扔到一边。
“那我先走啦,早饭直接去波洛做点吃。”
降谷零也不敢逗他恼羞成怒,一溜烟跑了。
琴酒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怒色渐渐散去,一声嗤笑。
降谷零到达波洛的时候,小梓还没来。他熟练地做好开店准备,煮上咖啡,把饼干送进烤箱,开始做三明治。
小梓进门,看到他还有几分意外:“安室君回来的话,今天的生意会很不错呢。”
“小梓小姐做的三明治也已经出师了。”
降谷零笑着回应。
说笑中,楼上的毛利小五郎父女已经推门进来。
“早上好,毛利侦探,毛利小姐。”
降谷零扬起营业的笑容。
“早上好。”
毛利小五郎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两份咖啡喝三明治。”
毛利兰笑着说道,“好几天没看见安室先生,园子还怕你辞职了呢。”
“不会,不过我是兼职,来店里的时间不太固定。”
降谷零说道。
“毕竟安室君也是侦探嘛。”
小梓说道,“安室君这两天是不是跟着黑羽先生学习去了?黑羽先生也有好几天没来了。”
“是啊。”
降谷零一顿,不动声色地答道。
“叮铃~”
“早上好。”
小梓立刻打招呼,“啊啦,果然,黑羽先生也来了。”
“我们都想念安室哥哥的三明治了,两份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