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而且这里是东京市中心,伤亡会很惨重。”
说着,他忍不住看了诸伏景光一眼:那个人,是更早就现了组织的后手,所以才没想硬来吧。
可是……要是把苏玳留下还好,放走苏玳,飞机上的人岂不是可以毫无顾忌扫射了?
“留下苏玳……你以为组织的人是有很多同伴爱吗?”
诸伏景光淡淡地开口,“只有放苏玳上飞机,他才能阻止这场灾难。”
工藤新一无语,所以你们最后打哑谜似的对话是在交易吗?可你一个公安,和组织代号成员这么默契,这对吗?
“喂!爱尔兰!”
诸伏景光蹲下来喊了两声。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对望了一眼,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很难看。
爱尔兰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自动喷淋系统的水还在往他身上喷,也溅湿了旁边的他们。
“呵……”
爱尔兰浑身焦黑,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已经呈现出焦炭状,一双瞪大的眼睛泛着血丝,喉咙里出含糊的声音,显得狰狞可怖。
“你想说什么?”
诸伏景光略微检查了一下,不由得沉下心。
这伤,没得救。或者说,这会儿爱尔兰还能有一口气,就是生命力特别强大了。
“琴、琴酒……”
爱尔兰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几个气音。
“琴酒怎么了?”
诸伏景光压住焦虑。
“黑泽……”
爱尔兰的眼球更突出,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严重灼伤的气管,几乎不出声音,好不容易才勉强分辨出几个音。
“琴酒需要黑泽制药,所以苏玳才处心积虑创造了白井这个人。”
诸伏景光平静地说道,“我想知道的是组织的目的,为什么需要黑泽制药,为什么要绑架杀害那么多科学家,你们究竟想要研究出什么东西……可惜,看起来你已经没法告诉我了。”
“……”
爱尔兰一口气没上来,死不瞑目。
“诸伏警官,我们现在怎么办?”
工藤新一问道。
“你倒是很信任我。”
诸伏景光抬头看他,若有所思,“还有,你用柯南君的号码给我的短信,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当然。”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郑重地点头,“我可以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因为安室先生说,您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诸伏景光怔了怔,眼底浮起一丝笑意,身上那种让人压抑的气质也仿佛在阳光下笑容的冰雪,露出内里温柔的本性。
“我们是不是离开这里再说?”
黑羽快斗打断道。
诸伏景光还没说话,电梯门一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诸伏先生。”
风见裕也小跑过来报告,“我们上来的时候,现联合搜查的警官们都被打晕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
诸伏景光点头,“把尸体送回去解剖看看能不能现什么,还有一课他们在查的连环杀人案,凶手本上和树在那边,一并押送回去。水谷浩介虽然没杀人,但是他包庇凶手,妨碍公务的罪名也要清算。”
“是。”
风见裕也一一记下,满脸钦佩地去指挥手下干活。
诸伏先生真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