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琴酒也跑不掉!”
爱尔兰重复了一遍。
“……”
降谷零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才有些惊讶地开口,“爱尔兰,你该不会觉得,我杀你是为了灭口……这种神奇的理由吧?”
爱尔兰没说话。
“想多了。”
降谷零淡定地又开了一枪,把冒头的爱尔兰又打了回去,一边说道,“你以为你是谁?琴酒是谁?只要不是背叛组织这种事,就算偶尔一个小失误,那位先生难道会苛责琴酒吗?那用人也太狠了吧。当然,是你的话就不一定了。毕竟,像你这种小角色,组织要多少有多少,到处都有替代品嘛。”
“苏玳……”
爱尔兰看起来像是要气疯了。
“喂喂喂。”
工藤新一察觉到衣角被人扯了扯,一低头,却见是黑羽快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
两人迅闪到一张翻倒的桌子后面虽说这桌子也挡不住苏玳的子弹,不过心理上聊胜于无。
“快想办法啊。”
黑羽快斗急促地说道,“这人就是个疯子,他打死那个爱尔兰,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工藤新一看了看两个出口,又拿出手机瞄了一眼。
诸伏景光还没有消息,但出的信息显示已读,让他又放下一点心。
没回音多半是在紧急部署没时间,毕竟谁也没想到苏玳这么疯,不过这会儿想必诸伏景光也现东京铁塔上的动静了吧。
“喂,那位白井小姐是组织的人的话……”
黑羽快斗又说道。
工藤新一一省,顿时冷汗涔涔,他从掩体后探出头,大声喊道:“苏玳!你把黑泽社长怎么样了?”
“嗯?”
降谷零回了回头,眉眼间染了笑意,“美人当然是睡着的时候最可爱了。”
工藤新一闻言,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谁信苏玳说的睡着是真的睡?该不会……
“黑泽阵?他……”
“轰!”
爱尔兰的声音再一次被子弹逼了回去。
降谷零皱了皱眉,想起一个可能。
皮斯科活着的时候也是组织的元老级人物,未必不知道琴酒的身份。而爱尔兰身为皮斯科的养子……幸好爱尔兰之前还遵守组织的游戏规则,要不然他直接把琴酒的身份公开,这才是最大的打击。
啧,果然这人不能留。万一被他说漏嘴,哪怕他不想,也不得不灭口了。
后面那两个,一个是黑羽盗一的儿子,一个是珍贵的实验体,其实他也并没想把他们怎么样,顶多吓一吓。
“叮~”
就在这时,电梯灯再一次亮起。
工藤新一一低头,正好看到手机屏幕亮起。
【躲好,我到了!morof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