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
琴酒看向他,微微一笑,“毕竟,我只是个被‘女朋友’骗财骗色的倒霉鬼……不是吗?”
“当然不是!”
降谷零一挺胸,理直气壮,“我只骗色,不骗财!”
“……”
琴酒一窒,没好气,“不许再刷我的卡。”
“那不行。”
降谷零嘀咕,“而且我那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刷,才不是骗!”
琴酒无语:所以你是真心觉得自己在骗色啊?
“那么,被我骗色的倒霉蛋,七夕……约会不?”
降谷零突然凑过去,笑吟吟地问道。
“……去哪?”
琴酒问道。
“最接近天空的墓地……爱尔兰的。”
降谷零眨巴了一下眼睛。
琴酒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问道:“那架ah64呢?”
“挺好的呀。”
降谷零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
“嗯?”
琴酒的眼角抽了抽,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
降谷零对手指,小声说道,“拉弗格的手犯贱了,我有阻止过……”
“改装成什么了?”
琴酒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问道。
“也没什么。”
降谷零视线飘忽,“就是……拉弗格说,在日本也没有往下扔导弹的机会,需要一点别的杀伤力,所以在上面装了两架机关枪。”
琴酒:……
好吧,或者也不是……不行?
毕竟,拉弗格出品,必属精品,正好拿爱尔兰试试。
吃完早饭,降谷零慢悠悠地给自己披上白井的皮,还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仪式感?”
琴酒嗤笑。
“哎呀,毕竟是盛大的谢幕嘛。”
降谷零涂上口红,轻轻抿了抿。
琴酒想出去,又被一把抓着胳膊抓回来。
“快快快,挑衣服!”
降谷零兴致勃勃。
琴酒一头雾水地被拉到床前,却见上面铺开了好几件花花绿绿的衣服,有男式也有女式,不仅沉默。
“七夕就是要穿浴衣!”
降谷零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