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苏玳……”
“同感。”
黑羽快斗点头。
工藤新一这才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思索了一下,他突然问道:“快斗,你上次说过,一个人的嗓音可以改变,但说话的语调节奏细节不会变,如果你听到……”
“不行。”
黑羽快斗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打断,“普通人可以,苏玳和贝尔摩得那样专业的,很难。内行和外行的区别。”
“好吧。”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起码你对黑泽社长能有交代了。”
黑羽快斗又乐观起来。
工藤新一闻言,表情变化了几下,有些精彩。
“怎么了?”
黑羽快斗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就是……”
工藤新一挠了挠头,慢吞吞地说道,“就是……你觉得,如果我问黑泽社长他和白井小姐有没有那个……”
“什么那个?”
黑羽快斗一下子没听明白。
“就是那个……”
工藤新一干咳了两声,眼神飘忽,小声说道,“那个亲密关系……”
“……”
黑羽快斗一头黑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最起码能用来判定苏玳的性别啊!那就排除了一半的人!”
工藤新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说着就理直气壮起来。
“你去问吧。”
黑羽快斗生无可恋,“要是被打死,大不了我帮你收个尸。”
“倒也不必。”
工藤新一汗颜。
然而,想起黑泽阵那张脸,他又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时候在机场撞见过黑泽阵,那种压迫感一直让他记到现在。哪怕现在他也长大了,可该怕的还是怕。
明明黑泽阵也不凶,甚至脾气挺好的,但就是有一种让人在他面前不敢放肆的气势。
开口去问黑泽阵他的感情生活?有点无法想象,真的会被打死的吧。
降谷零可不知道那两个小朋友脑补了多少,回家的路上甚至和警车交错而过。
回到安全屋,客厅里没人,桌上还残留着没吃完的大半盒便当。
降谷零看了一眼,就觉得肚子饿起来,毕竟他忙活了一天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不过,便当里冷了的菜泛着一层油,看着就让人没胃口。他走进厨房,本想着煮点面,却突然看见电饭煲的灯是亮着的。
打开盖子,一股米香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