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挑起他的好胜心,功成身退。
最近小混蛋似乎有点没干劲,这可不是好习惯。在组织里,不进就是退,会死。
下一刻,手机铃声又从房间里传出来。
“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忙。”
降谷零嘀咕。
琴酒的表情有些微妙,瞥了一眼墙上的钟:1o:56。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大早”
。
“……我是安室透,目暮警部?”
降谷零的声音从虚掩的房门里传出来。
琴酒怔了怔,干脆走进去听。
降谷零没按免提,反而整个人凑近去,一边答道:“……对,那天他确实因为跟踪我,被我揍了一顿……嗯?死了?目暮警部,该不会怀疑我杀了他吧?……好的,我知道了,我下午就来警视厅。”
“麻烦了。”
目暮警部说道。
降谷零挂了电话,打了个响指:“刚好送上门来的剧本,不接就太浪费了。”
“谁死了?”
琴酒随口问道。
“一个外围成员,前两天跟踪我……啧,肯定是宾加干的,别人没这么无聊。”
降谷零撇撇嘴。
“所以你是嫌疑人?”
琴酒有点新奇。
“不是,只是例行询问。”
降谷零摇了摇头,“目暮警部多说了两句,这是个连环杀人案,那家伙只是其中一个死者,其他人可和我没关系。因为案子横跨几个地区,警视厅要成立专案组联合搜查,也请了几位侦探协助。毛利先生和盗一老师都在被邀请之列,我也可以参加。”
“你想用这个案子把芯片送去警视厅?”
琴酒说道。
“我就是参与人,小事一桩。”
降谷零低笑,“再说,那条朗姆的走狗,本来不就是组织的人吗?又没冤枉他。”
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琴酒没忍住捏着他的脸颊揪了一把。
“干嘛啊,红了!”
降谷零捂着脸愕然。
“……过两天去找雪莉,再抽个血化验一遍。”
琴酒说道。
“为什么?”
降谷零茫然,“我觉得我挺好呀,什么事都没有。”
“叫你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