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子被人敲了两下。
琴酒一抬眼,只见降谷零隔着玻璃朝他比手画脚。
他一声低笑,过去打开了窗子。
“琴酒,你不理我!”
降谷零跳进来,控诉地看着他。
“忙着给你善后。”
琴酒淡淡地说着,又眉头一皱,“你是被腌渍过了吗?”
“什么啊?我明明洗澡换衣服了!”
降谷零脱口而出,但还是抬起手臂闻了闻。
挺好的啊,皮肤上只有沐浴后的柠檬香。他就是怕把海腥味带回别墅,上岸后才先回安全屋收拾的。
“去换身衣服。”
琴酒想了想说道。
味道很淡,但还是有。
毕竟车里留下了气味,他们去过安全屋后没换车,多少又有点味道沾在了新换的衣服上。虽然极淡,但凑近了还是闻得到……难道要担心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距离太近被现吗?
他突然觉得有点不爽。
“我再去洗一遍吧。”
降谷零乖乖拿起睡衣进浴室。
好一会儿,琴酒一脸嫌疑地“啧”
了一声。
“我快饿死了,晚饭呢?”
降谷零隔着一扇浴室的门喊道。
“倒了。”
琴酒答道。
“哎?”
降谷零愣住。
很快,水声停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探出降谷零的脑袋来:“午饭倒了就算了,晚饭也没几个小时,凉了热一热不行吗?”
“所以,你不吃晚饭,过了几个小时再热?”
琴酒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降谷零撅起嘴。
“饿了不知道及时吃饭?”
琴酒反问。
降谷零一脸郁闷地关门,继续洗澡。
就是觉得不差那么一会儿了,不想吃外卖么。
再说,吃外卖,对着伏特加那张脸吃,他下饭吗?
洗完澡,他一边擦着头一边出门,却现,琴酒已经不在了。
“琴酒?”
降谷零莫名其妙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