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礼貌地没去听他在说什么,但总感觉……骂得挺脏的。
不愧是从境外佣兵营回来的女人。
松田阵平跟着进来,刚好挂断电话。
“出什么事了?”
诸伏景光问道。
“hagi说,刚刚涩谷那边生一起爆炸,他去查看了现场,是普拉米亚干的。”
松田阵平说着,转头看向琴酒,“就是当年你们遇到他的地方。”
“我就知道!那混蛋一定在东京!我就知道!”
丹尼尔激动地喊道,因为动作太大,扯得桌子都“哐当”
晃了晃。
“吵死了!”
松田阵平一脚踢过去。
丹尼尔仿佛根本不在意,用俄语喃喃自语着什么。
“松田君,这人麻烦你带回去了,小心普拉米亚灭口。”
诸伏景光凝重地说道。
“ok。”
松田阵平接过手铐的钥匙,把人解下来,“老实点,我可没有诸伏这么温柔。”
丹尼尔欲哭无泪,只想说那个叫诸伏的警察哪里温柔了?下手又黑又狠,威胁起人来让人后背凉如果笑就是温柔,求求你别笑了好吗?
松田阵平挥挥手,骂骂咧咧地把人提走了。
“那个……我来做午饭?”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就麻烦了!”
降谷零眼睛一亮。
一晃几年,好久没吃过hiro的手艺了!
“有什么忌口或者喜好吗?”
诸伏景光往厨房走去,一边顺口问道。
“芹菜!”
降谷零脱口而出。
“啊?”
诸伏景光一愣,下意识想到了另一个人。
怎么你也喜欢芹菜?
“……”
降谷零想哭,咬了咬牙,接着说道,“我……芹菜过敏,忌口。”
“原来如此。”
诸伏景光恍然,但又有些疑惑,“昨晚我看冰箱里还有很多芹菜,还以为黑泽先生和白井小姐也喜欢芹菜呢。”
然而他昨晚做的饭菜,黑泽阵显然并不偏爱芹菜。
降谷零默默骂了自己一句嘴贱,一脸生无可恋:“也许多吃点,就脱敏了。”
诸伏景光大感震惊:这是哪个庸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