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脱口答道。
“女朋友?”
琴酒微微挑眉,“或者……男朋友?”
“都没有!”
诸伏景光黑着脸,其实很想说一句我对别人的女朋友不感兴趣。
“那么……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之类?”
琴酒缓缓地说道。
诸伏景光一怔,不由得想起了降谷零。
他对黑泽阵这个人并不算陌生,毕竟降谷零和他关系匪浅。但是,他从组织里抽身之后,一直是有意无意避开黑泽阵的,直到接手这个案子。他和零做的事很危险,不能连累旁人。何况黑泽制药对零,对宫野家都帮手不少了,不该再被扯进去。
“看起来有。”
琴酒说道。
“谁小时候没几个玩伴呢。”
诸伏景光尴尬地笑了笑,一抬头,正好看见松田阵平从楼上走下来,立刻转过话题,“松田君和那位原警官也是幼驯染。”
“喂”
松田阵平只觉得心跳都快了一拍,背后一凉,冒出一丝细密的冷汗来。
虽然知道你是无心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啊!哦,好吧,你不知道。
松田阵平内心生无可恋。
“幼驯染”
琴酒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开口,“不是天作之合吗?”
“哎?”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有种五雷轰顶的荒唐感。他和零怎么可能……等等,他不可能,好像有的幼驯染是可能的啊!
他忍不住一点点转过目光,去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是,虽然我不怕你知道但是很怕你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啊!
“果然。”
琴酒一声嗤笑。
“那个……不是所有的幼驯染都是这样的……”
诸伏景光涨红了脸,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
忽然间,他有个想法,黑泽阵特地选了他又针对他,该不会是因为以前零提过他,所以被误会了?
这一瞬,他心里忍不住有点惊恐:从来没想过的事,为什么他要面对来自幼驯染家长的威压啊!
“你们在干嘛?”
降谷零站在二楼楼梯口,一脸疑惑,“松田警官,你挡路了。”
“啊,哦。”
松田阵平仿佛一抹幽魂飘下来。
“上面没事吧?”
诸伏景光终于松了口气。
“没问题,你多虑了,我先回去了。”
松田阵平疲倦地摆了摆手。
“松田警官能让我搭个便车吗?”
降谷零晃了晃手机,一脸无奈,“刚刚接到公司电话,有份非常重要的合同需要社长盖章。我只来得及换套衣服,真是的……早知道不回来了。”
“你去吧,路上小心。”
琴酒点头许可。
“可是白井小姐刚刚经历过一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