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琴酒的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杀气。
“当然不是。”
诸伏景光笑起来,“只是有点意外。”
“有什么意外的,这地方每天上班开车都要两小时,你愿意住?”
琴酒反问。
“呃……”
诸伏景光被噎住了。这可真没法说愿意,房子再好也不行!
“很晚了,叫个外卖吧。”
琴酒拿出手机。
“这边外卖过来也得2小时。”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我刚刚检查时现冰箱里有食物,我来做可以吗?”
“那就麻烦警官了。”
琴酒也不客气。
自己送上门的,随便用,希望是能吃的。
诸伏景光的手脚很快,不到一小时,三菜一汤上桌。味道暂且不知,但色香一看卖相就很不错。
琴酒有点诧异,尝了一口,原本被降谷零养刁了的味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警察的厨艺居然不亚于零……
“我父母很早去世了,一直自己照顾自己,对这些小事还是有心得的。”
诸伏景光微笑道。
琴酒沉默。
嘴里的饭菜很美味,但心里总觉得烦躁不爽。
“你以前也会给人做饭吗?比如你的同期?”
琴酒突然问道。
诸伏景光一愣,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答道:“警校时期是不允许外宿,后来工作太忙了,没多少机会。就是要聚餐,餐馆也更方便一些。”
“也挺好的。”
琴酒这才满意。
诸伏景光能察觉到他的心情在变好,只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要介意他给同期做饭这点小事?听起来像是吃醋似的。但是吃谁的醋?他吗?怎么想都不可能。那……他的同期?
想了好久都不明白,他只能先放过这个问题了。
吃完饭,诸伏景光也没指望黑泽阵会洗碗打扫,自己去收拾了厨房。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他走到二楼,打开最靠近楼梯的客房,看到床上丢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是一整套从里到外的衣服,包括洗漱用品。
“看着不近人情,脾气也有点怪,但其实还挺好的?”
诸伏景光嘀咕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诸伏景光自然醒来,现三楼还没动静,顺手做了简单的早餐。
如果黑泽阵不出门,对他来说,保护任务也会更简单。
突然间,一个电话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诸伏警官,不好了!又生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