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治不好是吧?”
琴酒说道。
“……”
医生涨红了脸,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确实……治不好来着,他们讨论了一整天了,连个准确的方案都拿不出来,院长现在还在头秃。
“用药呢?”
琴酒再次问道。
“这个……院长和专家还在斟酌。”
医生的汗更多了。
关键是这人不病的时候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没病吃什么药?
“知道了,办出院吧。”
琴酒点点头,对着病床旁边的降谷零说了一句。
“哦。”
降谷零乖巧地应道。
“不行!”
医生脱口而出,“黑泽先生,你现在的情况其实很危险,我们不知道下一次作……”
“治得好吗?”
琴酒只反问了一句。
“…………”
“还是先出院吧。”
降谷零微笑道,“毕竟,总不能不作就一直住在医院里啊,不如你们先想想办法,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他没把话说死,虽然琴酒说了医院解决不了,但没准官方的医疗系统就冒出一个天才呢?多留条后路也好。
“那……”
医生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何况他也不能强制人住院,哪怕绝症,医生也只有建议权,阻止不了患者要出院。
“我们会回来复诊的。”
降谷零补充了一句,“我拖着他来,不来哭给他看。”
“哈哈,那就麻烦白井小姐了。”
医生就算满心忧虑,也被逗笑了。
降谷零麻利地办理好所有的手续,收拾了东西,加上琴酒,放进车里,给警察医院留下一个传说。
“你很高兴?”
琴酒淡淡地问道。
“说不上。”
降谷零笑眯眯地答道,“起码不是一直被你瞒在鼓里了。”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也许明天就是你。”
降谷零一顿,随即满不在乎:“无所谓,和你一样也挺好的,同甘共苦嘛。”
琴酒瞥了他一眼,一声嗤笑,也没说信不信。
“不过,你看起来也不生气?”
降谷零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