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可他能感觉到,琴酒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根本不是警察看起来那样“自己能走”
。
“毕竟是在警视厅出的事,佐藤君,你跟着去一趟。”
目暮警部忧心忡忡地说道。
“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利索地跳上救护车。
因为病人坚持不需要躺在担架上,救护车的空间倒是能容纳两位家属,毕竟一个是警察。
跟车的医生迅给琴酒做了个检查,脸色很严肃。
“他怎么样?很严重?”
佐藤美和子问道。
“不,我的检查中,他甚至很正常。”
医生摇了摇头,“血压,心率都没事,没有受伤,没有任何诱因素,如果不是警官打的电话,几乎会让我觉得你们在开玩笑。”
“就没什么不好的吗?”
佐藤美和子愣住。
“要说不对的,这位先生全身紧绷,出汗异常,确实在忍耐痛苦的样子。”
医生的表情更加凝重,“其实,检查出哪里有问题不是什么大事,有病治病。检查不出病因的,才是大问题。”
虽然说的是自己,但琴酒眉宇间丝毫不动,仿佛是在听别人的事。
组织的实验,银色子弹,要是一个普通医院的急诊医生也能看出来,盘踞日本一个多世纪的组织岂不是个笑话?
而前世的他,就是笑话里最可笑的一个。
很快,救护车呼啸着开进警察医院。
门一开,医生还没动,琴酒第一个跳下车,稳稳当当。
“黑泽先生?”
想去扶他的佐藤美和子愣住了。
“好了。”
琴酒淡淡地答道,“麻烦了,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黑泽先生,你刚才的状态很危险,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复,万一是在开车的时候作呢?”
佐藤美和子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
琴酒微微一顿,微妙地看她,解释道,“我从不开车。”
“???”
佐藤美和子愣住。
随即想起,每次看到黑泽阵,开车的似乎不是白井,就是那个叫鱼冢三郎的魁梧保镖。
“我心里有数。”
琴酒说道。
“可是来都来了,还是检查一下吧。”
佐藤美和子不死心。
“对,检查一下吧。”
降谷零一把抓住了琴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