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得摊手,“苏玳灭口了龙舌兰,这个任务当然落在他身上了。”
“龙舌兰……死了还要留一堆烂摊子。”
琴酒皱了皱眉,想想要是龙舌兰还活着,可能会再死一遍。
“也未必不好。”
贝尔摩得说道,“雪莉叛逃了,药物的研究暂时卡住了,换条路试试也是个办法。”
“那位先生因为雪莉的事怀疑我?”
琴酒缓缓开口。
“那倒没有。”
贝尔摩得摇头,“只是要你尽快解决雪莉。”
“知道了。”
琴酒一声冷哼,想了想,拿出手机,了条短信过去:
【找到人,带回来。gin】
附件是一张板仓卓的照片。
“你们,展到哪一步了?”
贝尔摩得忽然问道。
琴酒诧异地抬头。
“好奇。”
贝尔摩得一耸肩,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味。
“想死就直说。”
琴酒没好气。
“真小气。”
贝尔摩得有点遗憾,轻描淡写地说道,“怎么说那孩子也是我教过的,叫我一声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腰侧被冰冷的管状物抵住了。
“嗨嗨嗨。”
贝尔摩得投降地举起手。
隔了一会儿,琴酒才收回枪口,身上的杀意渐渐散去。
“那就这样吧。”
贝尔摩得放下空杯子,站起身来,脚步微微一顿,又说道,“但是,gin,你这辈子不会再遇到第二个比他更喜欢你的人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枪。
贝尔摩得这次说完,立刻离开,仿佛晚了就会被灭口似的。
琴酒一声冷笑,把几乎没动的酒放下,走另一个出口离开,一边拿出震动的手机接电话。
“琴酒琴酒,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降谷零的声音满是雀跃。
琴酒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正跟着那两个小鬼去找板仓卓哦。”
酒店大堂里,降谷零看着黑羽快斗假扮的黑羽盗一和服务员交涉,小声说道。
“……”
琴酒无语。
“所以,带回来什么的,我怕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