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纯白的灵魂,绝不会被琴酒牵着走。虽然很好用,但这是一把双刃剑,弄不好就会先伤己再伤人。毕竟,他们也同样是工藤新一需要扫除的组织余孽。
“那就交给一个绝对握得住的人去掌控这柄刀。”
琴酒淡然说道,“刀没有意识,但握刀的人有,只要他会降刀刺向朗姆,刀的意见,不重要。”
松田阵平想了想,不由得“嘶”
了一声。
“说起来,最近有聚餐吗?”
降谷零忽然问道。
“周末前提是这个案子能解决。”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又解释了一句,“班长的女朋友从北海道调到东京了,他想请我们吃饭,就是有点遗憾你不在。”
“那就去波洛聚餐呗。”
降谷零随口说道。
“可以提前点菜吗?”
松田阵平眼睛一脸。
“不会自己看菜单?”
琴酒一声冷哼。
松田阵平被噎了一下,忽的眼珠一转,拽着降谷零把他拉到一边。
“干嘛?”
降谷零警惕地看他。
“你们展到什么地步了?”
松田阵平低声问道。
“睡了啊。”
降谷零脱口答道。
“什么?”
松田阵平瞪圆了眼睛。
“都是成年人了,你没跟原睡过啊?”
降谷零鄙视地看他。
松田阵平的表情有点怪异,有点想问“我的睡过和你的睡过是不是一个意思”
,但偷眼看到琴酒黑的脸色,还是咽了回去,声音压得更低:“所以,你告白他答应了?”
“没有。”
降谷零一声嗤笑。
“嗯?”
松田阵平不解。
“他是琴酒啊。”
降谷零一声低笑,但眼神里满满的势在必得,又坦坦荡荡,“我这辈子可能都听不到他说一句喜欢我,但是我知道就行了。”
琴酒说,组织只谈性,不谈爱那为什么他不肯跟自己谈性?还不因为……爱惨了啊。
“你高兴就好。”
松田阵平摇摇头,把一丝不安压了回去。
“行了,进去看看两个小鬼。”
琴酒不耐烦地打断。
降谷零给松田阵平一个眼色:他吃醋了!
松田阵平会意,迅往旁边让了让,先溜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