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说道,“他说,账本已经烧掉了,我什么时候撤离,新社长已经来了怎么办……之类的。”
“他在向灭口了山宪三的幕后之人汇报!”
目暮警部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叫人去把人带回来。
黑羽快斗微妙地看了降谷零一眼,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这说的也是实话,就是……忽略了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听到的电话罢了。
降谷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看来公司里果然还有同党。”
目暮警部担忧地说道,“黑泽社长,你最近最好还是不要来,等警方再梳理一遍人员。”
“那就劳烦了。”
琴酒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警部来了,不如彻底搜查一下大楼吧。”
“打扰了。”
目暮警部没客气,他也正有此意。
不过,想起那种深紫色的诡异火焰,他微微一顿,转身又打了个电话向机动队调人。
万一大楼里也有个大家伙呢?
一片黑暗中,似乎分不清空间和时间。
工藤新一只知道自己跑了很久,却始终摆脱不了身后的两个人。
“你跑不了的,工藤新一。”
四周都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琴酒!”
工藤新一咬牙切齿,跌跌撞撞地继续跑。
“此路不通哦。”
突然间,前方出现一张灿烂的笑脸。
“苏玳!”
工藤新一猛地停下脚步,但还是差点一头撞上黑洞洞的枪口。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苏玳啧啧称奇,“居然变老了,真有趣!喜当爹的感觉是不是很新奇?放心吧,很快就会送你的便宜儿子下来陪你的。”
“不……”
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枪口喷出耀眼的火花,随即心脏一阵剧痛。
“啊~~~”
他一声惨叫,猛地弹起来,死死抓着胸口。
太痛了,就像是千万根针在扎着心脏的那种痛。
然而,痛苦也渐渐带回了他的神志没有琴酒,没有苏玳。
他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个没有窗户的密室,屋子里没有任何东西。他刚刚一直躺在地上,仅有的光线来自头顶惨白的白炽灯。
“这里是……”
他拍了拍头,努力思考着昏迷之前生的事。
他现了凶手躲藏的地方,找到暗门,但是一进去……就被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