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忍不住“嘶”
了一声。
“抱歉抱歉。”
降谷零满脸反省,“基德刚消失,老师就出现了,太巧了所以……”
工藤新一无言以对,毕竟他连自己也捏了,但……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再看看降谷零的脸,嗯,这个肤色,就算有点红也看不出来。
“你们在这儿啊?下面都乱套了,我找你们好久了!”
黑羽快斗从上层的扶栏探出头来。
“基德跑了,老师很生气呢。”
降谷零微笑。
“这里不是海上监狱吗?如果不是混进了人群,除非跳海吧。”
黑羽快斗不动声色地说道。
“说起来,这里距离海岸也不远,游回去也不是不行吧?”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工藤新一走到船舷边,眺望着漆黑的海面,总觉得那个月下的白衣怪盗不会这么狼狈地游回岸边。
但是,除此之外,还能藏到哪里去呢?
警察已经知道了基德的易容术,哪怕船上人再多,只要大家镇定下来,仔细检查,捏一把脸就能现易容,迟早逃不过的。
“老师,我们还要跟着警察一起找吗?”
降谷零问道。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虽然不确定他是怎么逃跑的,但是今天肯定是找不到的。”
“怪盗和侦探,真像是宿命的对手呢。”
降谷零说道。
长得一模一样的黑白两面,很有趣!回头让风见裕也去查查,警察医院的亲子鉴定有没有猫腻好了。
果然,茶木警视和中森银三折腾了一通,直到游轮进入东京港,也没找到有人被冒名顶替。警察和铃木集团的保安仔细搜索了游轮上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最终一无所获。
除了宾客中途受到了一点惊吓,铃木集团这个6o周年庆典,办得还算成功。
至少热热闹闹的,而且让人记忆深刻!
降谷零把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一起送回江古田,婉拒了寺井黄之助热情的留宿,又连夜开车回了安全屋。
“才1点……”
他看看表,嘀咕了一句,洗了个澡,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琴酒的房门。
“做贼吗?”
琴酒淡淡地问道。
“……就知道你还没睡。”
降谷零扁扁嘴,干脆大大方方走进去。
琴酒的衣服很居家,书桌上还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不开灯对眼睛不好。”
降谷零提醒了一句,把床头的壁灯打开了。
暖色的灯光倾斜而下,冲淡了电脑屏幕的冷白色调,显得灯下的琴酒都温和起来。
“怎么样?”
琴酒仿佛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