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知道他默认了,笑眯眯地打开吹风机,慢慢梳理那一头顺滑的银,心里洋洋得意:不让我玩,这不是还在我手心里!
“工藤新一怎么样?”
琴酒随口问道。
“应该没起疑。”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答道,“原本我担心的是搜查一课,不过公安的后勤工作做得挺不错,现在的搜查一课基本看不见几个7年前的面孔了,剩下的应该也签过保密协议。”
“无妨。”
琴酒不在意这个。
如果工藤新一起疑的方向是搜查一课,那只会查到安室透是公安派出去的卧底这点迟早要让他查到的,只是不能太过刻意了。得让他慢慢地起疑,最后在一个完全意外的场合暴露。从此后那小鬼就会对零死心塌地地信任了。
毕竟,像是工藤新一那样的聪明人,只会相信自己千辛万苦调查推理出来的“真相”
,别人告诉他的,无论是什么他都只会信五分。
“快斗怎么样?”
降谷零又问道。
“没事。”
琴酒一声嗤笑,随即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嫌恶,隔了一会儿才说道,“黑羽盗一失踪的时候,他儿子才9岁?”
降谷零“嗯”
了一声。
“确实是个天才,几乎青出于蓝。”
琴酒有些感叹,“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会来,加上大黑大厦是我的地盘,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还有贝尔摩得……”
“贝尔摩得怎么了?失手了?”
降谷零眼睛一亮,大有一副“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赶紧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的幸灾乐祸。
“幸好反应快,避开了正脸,否则有可能被认出来。”
琴酒说道。
如果被现白井是易容的,虽说也不是不能圆过去,比如把自己放在不知情的受害者位置,但太巧合的事一定会引起工藤新一怀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降谷零的手一顿,立刻明白了琴酒为什么会回来就洗澡,肯定是因为靠得太近沾到了贝尔摩得身上的香水味。
琴酒不算有洁癖,但作为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人,他身上从来不会携带任何有气味的东西,连洗水沐浴露都是无香型。
“我可以弄死贝尔摩得嘛。”
降谷零抱怨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小猫。
“你干掉她之前,先确保她不会把你的身份捅出去。”
琴酒冷笑。
像是贝尔摩得那种女人,虽然跟他合作,但防备的手段绝对不会少。那个女人知道得太多了,如果不能完全控制住,就迟早要除掉,只是要慢慢来。
“如果……借助一下fbi呢?”
降谷零忽然说道。
琴酒一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她还有用,别操之过急。”
“她有什么用?她会的我都……”
降谷零不服气,只是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