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个眼刀子剜过去。
“这就生气了?”
贝尔摩得失笑,“也是,苏玳是个醋坛子,还不是被你给惯出来的。”
琴酒皱了皱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问道:“你身后的尾巴呢?”
“那群fbi的小家伙?”
贝尔摩得一耸肩,显得轻松惬意,“放心,他们进行得很顺利。”
“别把自己玩进去。”
琴酒警告。
“我知道。”
贝尔摩得话音一顿,等酒保将酒杯放在她面前,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这一年,一直被fbi追在后面跑也挺烦的,趁着这次机会,一口气解决了怎么样?”
琴酒沉思了一阵才开口:“没这么容易。”
“说起来,我挺好奇,fbi的卧底到底是谁?”
贝尔摩得突然说道,“雪莉的审讯药剂是不是又改良了?不然……让所有有嫌疑的对象都再测一次怎么样?”
琴酒没做声,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当然,这件事很得罪人……”
贝尔摩得挑眉。
“那就让朗姆去做。”
琴酒打断道。
“好主意。”
贝尔摩得凑过去,手里的酒杯和他放在桌上的杯子轻轻一碰,“合作愉快。”
琴酒一声嗤笑。
“……”
降谷零脸上还带着笑,但脑神经已经扭曲成了麻花。
好生气!贝尔摩得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到底在说什么!
让你来假装一下白井,谁让你做多余的事了!
迟早有一天弄死贝尔摩得!
不知不觉,一杯橙汁喝完了。
“喝完了赶紧离开啊,未成年。”
酒保经过旁边时提醒了一句。
降谷零:……
“走吧。”
工藤新一憋着笑站起来。
该看的看过了,他也完全冷静下来了。
确实……今天有点操之过急了,不应该毫无准备就来的,幸好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之后一边查查其他和鸡尾酒有关的地点,一边注意大黑大厦吧。
“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