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真是组织的据点,酒保自然是最可疑的。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把人抓起来吧?警察也不会听他的,而抓起来又找不到证据的话,麻烦就大了。
“两位,喝点什么?”
酒保问道。
工藤新一又是一怔,他没喝过酒,万一在疑似组织据点的地方喝醉了就糟糕了,何况他骨子里未成年!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刻答道:“两杯橙汁。”
“……哈?”
酒保愣住,“这里是酒吧,不卖果汁。”
“我酒精过敏。”
工藤新一面不改色。
“酒精过敏来什么酒吧。”
酒保无语。
“也没规定不能来?歧视酒精过敏吗?”
工藤新一反问。
酒保被噎了一下,目光落在降谷零脸上:“你也酒精过敏?”
降谷零一张口,还没说话,工藤新一已经抢在前面说道:“他未成年。”
“……???”
降谷零瞪圆了眼睛。
酒保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嘀咕:“未成年不能进酒吧,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我就是他老师。”
工藤新一很淡定。
“……”
酒保□□沉默了。
一个酒精过敏的老师,带着未成年的学生来酒吧,你猜我信不信?
“他对酒吧好奇,一直想来看看。与其小孩子自己来,不如趁着这个时间点人少,酒吧没那么混乱,我带他看一眼,也没什么好看的。”
工藤新一慢悠悠地说道。
降谷零磨了磨牙:工藤新一,你死定了!
“真是奇葩见多了,什么人都有。”
酒保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倒了两杯橙汁放在吧台上,敷衍地挥了挥手,“看过了,喝了橙汁赶紧走人。”
“谢谢。”
工藤新一笑了笑。
“老师……”
降谷零鼓起了脸。
“我们是来查案的,喝酒误事。”
工藤新一说道。
“我哪里像未成年。”
降谷零很不解。
工藤新一看看他的脸,眼神微妙:你哪里像,就看人家这么容易就信了,心里就没点数吗?
降谷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橙汁,心里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