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快斗的安全,我们从不接近他,连他的母亲也常年在外,我们其实……并不了解他。”
工藤优作叹了口气,“新一,现在你才是陪在快斗身边的人,他有没有参与的意愿和能力,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多少,我们一致决定,交给你自己判断。”
工藤新一哑然,心里又忍不住酸涩。
从小到大他从不缺朋友,还有毛利兰这个青梅竹马,但是真正的兄弟姐妹,一个都没有。如果没有那些破事,他和那个和自己仿佛镜像双生的少年,本该是一起长大的。
“拿着。”
工藤优作递给他一个盒子。
“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打开看了一眼,赶紧盖上。
里面是一把手|枪,以及两个弹|匣。
“藏好,迫不得已的时候防身用。”
工藤优作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等他离开,工藤有希子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也没必要把快斗那个孩子也扯进来……”
“你以为那孩子是省油的灯?”
工藤优作忍不住笑起来。
“哎?”
工藤有希子一怔。
“两个都想翻天的小崽子,或许绑在一块儿还能安生点。”
工藤优作喃喃自语。
“我总觉得你还有什么没跟新酱说的。”
工藤有希子狐疑地看他。
“有些事,让他自己去现才有趣。”
工藤优作微笑。
“真是恶趣味啊。”
工藤有希子摊手。
但是……谁叫她也喜欢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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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降谷零捏着请帖左看右看。
“森谷帝二的邀请函。”
琴酒淡淡地答道。
当然,邀请的是黑泽制药的社长黑泽阵。
“你说,那个纵火犯会去吗?”
降谷零问道。
“谁知道。”
琴酒一声哂笑,“想去就去,不想去不用给他面子。”
“哦。”
降谷零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我看过拉弗格查的资料,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嗯?”
琴酒诧异地看他。
“警视厅已经把调查结果告诉他了吧,毕竟他也算是当事人。”
降谷零沉思道,“可是这种时候他还办宴会,邀请社会名流,总觉得……作为一个普通人,是不是太淡定了一点?他就这么确定,那人在警视厅的严防死守下没法再放火,不会冲着他本人去吗?”
琴酒思考了一会儿,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说,你怀疑森谷帝二不是受害者,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