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
琴酒冷笑。
降谷零回头看了一眼,依稀看见洗手间门上贴了“修理中,请使用其他洗手间”
的牌子,又有点疑惑:“两个人,塞得下?”
新干线上的洗手间,一个人进去都不好转身了,何况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琴酒诧异地看他,慢吞吞地说道:“叠一叠就塞进去了。”
降谷零一愣,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怎么“叠一叠”
,不由得笑喷。
“这玩意儿,你想拆?”
琴酒又问道。
“是啊,最节省时间。”
降谷零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从包里拿出扳手和螺丝刀,一边说道,“无论是炸弹爆炸,还是我们换新干线,都误事,拆了一了百了。”
“你可以把箱子扔下车,等三点爆炸的时候,新干线已经开出老远,不会误事。”
琴酒淡淡地说道。
“你是不信任我的拆弹技术吗?”
降谷零瞪他。
“……”
琴酒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你不需要拉弗格连线指导的话。”
“我早就不用他指导了!”
降谷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了。
琴酒一声嗤笑,也没再说什么。
“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什么内幕消息。”
降谷零又咕哝了一句,仿佛是在解释。
琴酒没理他,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阅。
降谷零不肯把炸弹扔出去,到底是因为他说的那些理由,还是单纯的不愿意,他并不想问得这么清楚。
有时候,做人要难得糊涂。何况,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任务中,无论怎么心狠手辣都不为过,可没有任务的时候,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闲着无聊就随便去杀个人来玩。
除掉任务,他们也是个普通人。
“居然还有锁。”
降谷零嘀咕了一句,先开始撬锁。
就在这时,安静的空间里传出手机震动的轻响。
“小心点。”
琴酒提醒了一句,拿着手机去了车厢连接处。
“知道了。”
降谷零全神贯注,精力都集中在装炸弹的箱子上,头也没抬。
“喂。”
琴酒接起电话,语气冰冷。
“你在哪,gin。”
朗姆的声音依旧是标志性的机械音。
“去京都的路上,有事?”
琴酒不耐烦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