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酒黑了脸。
要是降谷零对他做这个动作还能忍,换成齐藤这张满是橘子皮的老脸……呕!
降谷零却仿佛毫无所觉,得意洋洋地走了。
琴酒揉了揉太阳穴,回过头:“金巴利。”
“在!”
金巴利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亲眼看到了神奇的换脸,组织里有这样的易容技术的人,除却不可能在这里的贝尔摩得,就只有苏玳了。而这个男人,原本他以为是苏玳的下属,但他刚刚号施令的坦然态度,要说苏玳是他的下属还差不多。
金巴利是朗姆的直属,没和东京这边的代号成员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苏玳的难缠。能让苏玳这么听话的人,只有……琴酒!
琴酒亲自来了!
这会儿,他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高兴、恐惧、担忧,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落在官方手里,他很清楚自己的结局,不是榨干价值后坐牢,就是被组织灭口,如今居然奇迹般的得救了,当然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可……出手的不是朗姆,而是一向和朗姆是死对头的琴酒!
这次朗姆犯了个天大的错误,损失了大批人手、一艘潜水艇,丢掉了大批军火,肯定会迎来boss的怒火。可这个错误如果被琴酒补上了……那以后琴酒在boss心里的地位……想想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这次就算顺利脱险也前途无亮。
“愣着干什么?”
琴酒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不愧是朗姆的手下,废物!
“那他们……”
金巴利回过神,看向被还被铐着的同伴。
“回头再说,麻烦。”
琴酒一声冷笑,当先走了出去。
他可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带着一群小废物去郊游,还不如乖乖在这儿呆着,免得碍事!
说实话,若非他对潜水艇的结构不熟,需要金巴利带路,这蠢货也该一起被铐着!
金巴利没由来的一阵恶寒,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
前途不前途的再说,眼下能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医院。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躺着啊。”
松田阵平抓狂。
“zero还没消息,我怎么能安心。”
诸伏景光忧心忡忡。
松田阵平朝天翻了个白眼,想说担心他不如担心自己那可是连冷血的琴酒都徇私护着的人,说出去谁会信!
有琴酒在,谁出事了他都不会出事!
“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无奈道,“毕竟,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你想好之后怎么办了吗?”
诸伏景光一怔。
“你要是还在外面蹦,零才真的要出事。”
松田阵平说道。
诸伏景光吐出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警察医院这边,零的那个联络人,叫什么风见的打过招呼,不会泄露你的身份。”
松田阵平说道,“公安应该有安排,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诸伏景光疑惑地看他。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还是隐晦地说道:“你暴露的这件事,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叫苏玳的组织成员就好像早知道你会去一样,事先在那儿等着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