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好气道,“别忘了,他知道你的身份。放他走,你的把柄永远在他手里。”
降谷零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无辜地开口:“可是……十多年前,他就见过我受伤,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你说什么?”
琴酒身上地杀气飙升。
“我相信他,就像你相信伏特加一样。”
降谷零毫不回避地答道。
“伏特加若是想离开组织,现在已经死了。”
琴酒毫不留情。
“咦?那意思是在你心里我果然比伏特加重要啊?”
降谷零却笑了。
琴酒一窒,手指有点痒,很想给他一枪。
“零,手机给我。”
松田阵平忽然开口。
降谷零一怔,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
松田阵平用他的话回了一句,表情是从所未有的正经严肃。
“给他。”
手机里传来琴酒的声音。
降谷零迟疑着,慢吞吞把手机递过去。
松田阵平接过来,似乎也知道琴酒不会出声,直接说道:“我是想要离开组织,并不是想离开他。只要零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松田!”
降谷零忍不住打断,不赞同地看他。
既然想走,就走得干干净净,何必还藕断丝连。
“别傻了,就算今天没有没有琴酒出现,以后你有事,我就能不管你吗?”
松田阵平不客气地说道,“我做的承诺,只因为你是降谷零,是我的朋友。是我自己愿意,不是被威胁。”
说完,他也没指望听到琴酒回复,更不想听到回复,立刻把手机塞了回去。
没有回复才是最好的回复,琴酒未必在这种时候都记得带上变声器。如果不介意他听到真正的声音,那才表示对方是真的想杀他,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当然,也是因为琴酒开了两枪都没往人身上打,他才会抱有希望他赌琴酒对降谷零有真心,比起要了他和景光的命后让零离心,琴酒会选择留下一个只为降谷零所用的拉弗格。
一个有心的琴酒,才会相信世间有情。正如他所说:不是威胁,是他愿意。
琴酒脑中迅思考着。
松田阵平的意思他听得懂,剩下的无非是权衡利弊。换句话说,只看他信不信。
“琴酒……”
降谷零叫了一声。
“那么,苏格兰呢?你也要保?”
琴酒转过话题。
降谷零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还是说道:“我没骗你,我那时候看到了一点过去的记忆碎片如果他死了,以后我全部想起来,我一定会后悔。”
“我是说,你可以阻止他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