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收起u盘,轻巧地往档案室飞奔而去。
虽说档案室不算重要,但密码锁还是有的。他花了点时间才破门而入,果然不见有人阻拦,想来降谷零那边应该很顺利。
“搞得跟警视厅的档案室似的。”
他看着架子上排放得整整齐齐的档案袋,也不禁吐槽了一句。
随手从架子上抽了一本翻了翻,那是四年前的档案,已经很陈旧了。一叠档案里,大约有十几张上都被红笔画了个x,很显然代表了什么。
诸伏景光看着照片上那些稚嫩的脸,明明还那么小,却看不见一丝属于孩童的天真笑容,不由得心酸,怒火也越来越深沉。
“吱呀~”
就在这时,原本虚掩的门仿佛被风吹开了。
然而,这地下训练营里哪来的风?
诸伏景光的反应很快,一手还拿着档案,一手已经举起枪,对准了门口。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只小老鼠啊。”
门口传来一声喟叹。
这个声音很有特色,沙哑中带着金属音质。如果曾经听过,这么有辨识度的声音,绝不可能忘记。
“谁?”
诸伏景光紧张地问道。
门外的人给他的压力很大,绝不可能是外围成员,连那些所谓的教官也做不到一直在教授学员,缺乏实战,他们身上早已没了当初的煞气。
门外的人没说话,但他却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
明明是高度集中精神的状态下,他居然觉得眼皮子沉重,困意一阵阵袭来。
猛然间,他一口咬破舌尖,用疼痛从睡意中挣脱出来,浑身冷汗淋漓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催眠气体弄进来的?刚刚开门的时候吗?所以,说话声只是分开他的注意?
不,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档案室是密闭空间,虽然位于地下,肯定有换气设备,但换气度显然比不上催眠气体的充斥度。
然而,在屋内是他守株待兔,一出去就是敌暗我明,很可能出门的瞬间就遭遇开门杀。
时间紧急,他无暇考虑太多,丢下档案袋,脱下外衣,靠近门口,瞬间把外衣扔了出去。
“!”
一声枪响。
诸伏景光毫不犹豫地冲出门
“!”
第二声枪响。
诸伏景光一声闷哼,捂着中枪的左臂,整个人晃了晃,眼前黑。
居然是麻醉弹……真是最坏的情况了。卧底可以死,活着落在敌人手里才是最坏的情况。
“聪明的小老鼠,可谁告诉你,我只有一把枪的?”
昏暗的光线里,有人一步步走过来。
“你是谁?让我死个明白。”
诸伏景光咬牙切齿。
“呵。”
来人一声轻笑,语调都带着轻快。
他整个人出现在灯光下,是一个漂亮到有些妖异的少年,一头栗色的碎,长长的流海几乎遮住眼睛,瞳孔是罕见的红色,像是红宝石,又像是染了血。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自信而骄傲:“我的行动代号:sauternes。”
诸伏景光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敲了一下:苏玳!
那个一直听说过,但从未照过面的核心成员,苏玳!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琴酒说,今晚东京空虚,说不定会有人挑这天搞事,果然不是杞人忧天啊。”
降谷零尽量控制着语气节奏,保证和原本的自己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幸好,这里还有我一个闲人,要不然,老鼠们还不翻天了啊。”
诸伏景光沉默不语。
“好了,先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同伙吧。”
降谷零把玩着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