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还是个实习生,本来以为跟着水无怜奈来采访黑泽制药的社长是件美差呢,谁知道会遇见刺杀现场!而且杀手好像还是电视台的同事,虽然这几个人都新来不久,但也是说过话的。来的路上还在车上开过玩笑……自己可真是命大!
“!”
又一次枪响,第三块玻璃碎裂。
这间小会议室位于走廊尽头的角落,两边落地玻璃,采光非常好。但导致的问题就是,窗外的死角也很少,只有琴酒站着的那一个,其他人都暴露在狙击手的枪口下。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已经有两个钻到了会议桌下,用椅子遮挡。不过,那狙击手似乎对别人没什么兴趣,只追着水无怜奈。
“窗帘!”
水无怜奈喊道。
“遥控器在咖啡机旁边。”
降谷零不假思索地答道。
水无怜奈不禁沉默了。她和咖啡机当中隔着一张会议桌,要过去就要穿越整个会议室,白井倒是很近,但人家摆明了除了保护黑泽阵,万事不管。
再看看自己的同事,恐怕没一个敢动的。
水无怜奈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扑上会议桌,在桌面上一滚,从另一边翻下地。
几乎与此同时,两狙击弹,一落在她之前站立的位置,一打在会议桌中间,只差一点点就能送她去见天照大神。
不过好在,她已经将遥控器拿在手里,按下了关闭的按钮。
落地窗的窗帘开始慢慢往中间合拢,遮蔽了狙击手的视线。
水无怜奈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只觉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水无小姐,身手不错啊,练过?”
降谷零笑眯眯地问道。
水无怜奈的脸色惨白,嘴角一抽,勉强答道:“毕竟是科班出身,以前想做演员,差点演了一部时代剧,培训过一阵子。”
“电视剧那种花拳绣腿,能练成这样子,水无小姐真是天赋异禀。”
降谷零赞道。
“比不上白井小姐。”
水无怜奈想哭。
她是奉了朗姆的命令来促成这个采访的,但今天生的所有人都不在她预料之中。她还只是个外围成员,也就是表身份有用才被多看一眼,朗姆的计划根本不会告诉她。
她也实在不明白,如果混进电视台的杀手是朗姆安排的,那外面的狙击手又是谁?
比起黑泽阵,那人明显是在针对她!
“没受伤吧?”
降谷零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琴酒淡淡地说着,插在口袋里的手按下了手机的按键,将一封事先编辑好的短信送了出去:
【撤退。】
“哪里没事了?流血了!”
降谷零惊叫。
琴酒一怔,这才现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红痕,像是飞溅的玻璃划的。只是……如果不提,大概马上就要愈合了。
“我马上叫医生。”
降谷零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水无怜奈无语,这里这么多人,就数黑泽社长被你保护得最好,从头到尾都没事好吗?你看看其他人啊!尤其是被压在最下面那个,说不定中弹的还没死,他先被压死了呢。
毕竟上面那两个,一个中弹一个昏迷,都没法自己爬起来呢。
楼下,警笛声响成一片。
搜查一课来得很快,毕竟黑泽制药刚刚布了抗癌药,社长就被人刺杀,这事闹大了。
目暮警部黑着脸让人把伤者送去医院,三个犯人也分别押走。
降谷零拿着双氧水和纱布,把琴酒的手包成了猪蹄。
“目暮警部,这也太嚣张了!光天化日把人伤成这样,东京的治安太差了!”
降谷零愤愤不平。
“黑泽社长伤得严重吗?要不要先去医院?”
目暮警部担忧道。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