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比起工藤新一,更关心他那个小女朋友?”
琴酒忽然说道。
“这醋你也吃吗?还是个小丫头呢。”
降谷零笑了。
“好好说话。”
琴酒没好气。
“哦。”
降谷零扁扁嘴,“工藤优作的儿子又不会写小说,我没兴趣。倒是那个小姑娘,身手挺不错的,再长大点说不定能和我过招,不愧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毛利小五郎?谁?”
琴酒不解。
“一个私家侦探,以前是警察,辞职了。”
降谷零说道。
“你调查他干什么?对组织有威胁?”
琴酒随口问道。
“不是啦。”
降谷零脸上笑眯眯的,眼底却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警校的教官说,毛利小五郎的射击比我还强,我想试试有多强。”
“是吗。”
琴酒一声嗤笑,“就算以前不错,离开警视厅,多年不摸枪,天才也泯然众人。”
“说的也是。”
降谷零怔了怔,有点遗憾。
“阿嚏!阿嚏!阿嚏!”
海洋馆里,毛利小五郎拼命打喷嚏。
“爸爸,你该不是感冒了吧?”
毛利兰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阿嚏!”
毛利小五郎刚开口,又是一个喷嚏,鼻子都红了起来。
“大叔,真的没事?”
工藤新一翻着半月眼。
“当然!你这臭小子!”
毛利小五郎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离开一会儿,让你照顾兰,你小子居然就带着兰去追拿刀的凶手?”
“对不起……”
工藤新一自知理亏,乖乖低头道歉。
“要是兰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阿嚏!”
毛利小五郎一边大吼,一边打喷嚏。
“爸爸真是的,回去赶紧吃药。”
毛利兰把买来的水递过去,“先喝点水。”
工藤新一靠在墙上,想着刚才那个叫白井的女人制服凶手的一幕,总觉得怪异。
就算是保镖出身,但这下手也太干脆太狠辣了,而且表情那么平静,心理也毫无波动,就像是经常遇到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社长的工作有这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