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算要干掉伏特加也不用急,先吃饭呗。”
降谷零眨巴着眼睛。
琴酒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
牛排已经有些冷了,不再冒着热气,但依旧美味。
琴酒看了一眼对面的降谷零明显在打坏注意的眼神,还是说道:“伏特加没事,少自作主张,公报私仇。”
“哦……”
降谷零的兴奋肉眼可见焉了下来,“真无趣。”
随即,屋子里又沉默下来。
还是kitty一声“喵呜”
打破了这份安静。大约是不再感到威胁,猫咪从降谷零膝盖上跳了下来,又跑去琴酒脚下蹭了蹭。
“管好你的猫崽子。”
琴酒冷声道。
“kitty那么喜欢你,你的话比我好使多了。”
降谷零不以为然。
这一餐饭吃得有些沉闷。
降谷零收拾了碗筷和厨房,又给kitty添了水和猫粮,没在客厅看到琴酒,便朝书房喊了一声:“琴酒,我回去了?”
无人应答。
“怎么又冷淡了。”
降谷零无奈,拿起外衣离开了。
只是,一出门,他的脸色就严肃起来。
他了解琴酒,就像琴酒了解他。这份知根知底,是一把双刃剑。
降谷零非常清楚从琴酒说第一句话他就清楚,琴酒怀疑他了。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引起琴酒怀疑了?
景光?还是松田?
可是,景光的事,他上次解释过了,当时琴酒肯定是信了的。那之后,没有什么破绽啊?不太可能突然再把这事翻出来,不符合琴酒的性格。
松田……好吧,松田想脱离组织,他答应帮忙。但是这件事只有他俩自己知道,谁都不会作死地往外说。何况,这事根本就还没有行动。一件还没开始的事,怎么可能被拆穿呢?
降谷零苦思冥想,除了这两件事,他好像没有什么别的事瞒着琴酒了啊?就算有他一时想不起来的,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琴酒不会计较。
不过,他刚刚的应对应该是对的,起码暂时打消了琴酒的杀意。
“要是知道琴酒这几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就好了,肯定跟这事有关。”
降谷零喃喃自语。
“还有伏特加!”
他忍不住磨了磨牙根,“居然怀疑我背叛都不怀疑伏特加,凭什么啊!”
忽然间,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回头。
目光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有。
“真是的……”
降谷零觉得有点委屈了。
“就算要判我死刑,起码让我知道为什么啊……”
二楼书房,琴酒在窗口看着降谷零出门,看他停留在门口不甘不愿,自言自语,却在他转身的时候迅离开了窗前。
隔了一会儿,熟悉的引擎声响起,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