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笑意凉薄,“那种东西,十二年前就离家出走了。在弄死朗姆之前,我谈不了一个普通的恋爱。”
“真是的。”
降谷零有点难过。
“不是零哥的错,爸爸妈妈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们的。”
宫野志保说着,端过来一个小蛋糕,“蛋糕就没让寿星自己做了,来的路上我买的。”
“谢谢……”
降谷零很无力。
当然不该他做啊!让他自己做饭就已经很离谱了好吗!
“来,吹蜡烛。”
宫野明美换了一副笑脸,把蜡烛塞给琴酒。
琴酒一愣,迟疑了一下,还是生疏地将蜡烛一根根插好,用打火机点燃。
“快点许愿!”
宫野志保催促。
“无聊。”
琴酒站起身来去拿酒。
“哪里无聊了?”
降谷零嘀咕了一声,大声说道,“我就许愿朗姆那个老不死的长命百岁好了。”
琴酒拿着酒瓶的手一顿,旁边的宫野姐妹更是傻眼了:你该不会是太紧张说错了,你想说的是许愿琴酒长命百岁吧?可……那也不会加个老不死的后缀啊?
“不是说许愿说出口就不灵嘛。”
降谷零微笑,“不灵才好呢。”
“……”
三人一片沉默。
好冷的笑话。
降谷零眼神一闪,默默看着晃动的烛火,嘴唇微微一动,随即“呼”
的一下吹灭了蜡烛。
闹了一下午,游艇回到东京湾码头靠岸。
宫野明美自己开了车,带着妹妹走了。
“别喊伏特加了,试试我的新车?”
降谷零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琴酒不置可否,降谷零就当他默认了。
来到停车场,他才看见虽然是同款,但这辆新的却是蓝灰色的,细看还隐隐有点偏紫,肯定不是流水线的颜色。
“你定制的?”
降谷零惊讶道。
琴酒还是没说话。
“我喜欢,琴酒最好了。”
降谷零扑在车上,回头给他一个灿烂的笑颜,一双灰紫色的眸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