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再烧我也不怕,地下室已经做了完善的防火防爆。”
降谷零胸有成竹,“不止是火|药,我还买了好多其他东西呢。”
“你是准备袭击警视厅还是炸了东京?”
琴酒无奈。
“以备不需嘛,我火力不足恐惧症!”
降谷零脱口而出。
琴酒摇摇头,懒得理他。
横竖是军火,如果用不上,倒卖一笔也赚。
“对了,公安那边跟我说,诸星大回美国了。”
降谷零一边翻着自己的衣服,卸掉易容洗澡,一边说道。
“还会回来的。”
琴酒微微一顿,表情有些微妙,“说起来,他也算……你哥哥?”
“……”
降谷零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对人家态度温和点,还是很好用的。”
琴酒悠然道。
“哪儿好用了,一看他那张脸就生气,长那么像kitty干嘛。”
降谷零嘀嘀咕咕。
“我要知道他这十年的经历,大大小小,巨细无遗,不是他纸面资料上写的那些。”
琴酒说道。
“……知道了。”
降谷零不情不愿地应了,直到洗完澡都没说话。
琴酒无可奈何地处理了那两箱子火|药,又把今天的任务向boss报告了一下,直到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
“吃饭!”
降谷零硬邦邦地声音传来。
“怎么,还没回去?”
琴酒诧异地看过去,这么久没声音,他还以为人又一声不响跑了呢,居然是去做饭?还有这些新鲜蔬菜是哪儿来的?伏特加可不会记得给他填充冰箱。
降谷零恶狠狠地瞪他,隔了几秒,一把抓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去:“走了!”
琴酒皱着眉,好一会儿,还是没开口。
降谷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即迈着更重的步子走了,接连响起的是摔门声和车子动的声音。
琴酒走到客厅,只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在冒着热气。旁边是两副碗筷,还有两只酒杯。
“小孩子脾气。”
琴酒摇摇头。
对他来说,当年他从实验室里带出来的小孩虽然身体年龄是1o岁,但一片空白宛若初生婴儿。这些年来,他带着他长大,手把手教他各种杀人的技巧,在他心里,就算翅膀硬了也是孩子。
“喜欢么……”
他看着桌上的饭菜一声轻叹,“太奢侈了。”
就在这时,门再一次打开,伏特加气喘吁吁地走进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