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格兰菲迪的事,朗姆可不会再上一次当。”
琴酒提醒道。
“我没得意忘形。”
降谷零勾了勾唇角,笑得很可爱,“我这不是还要帮公安做事嘛,肯定得拿出点真东西来,才能维持住公安的信任。不能坑自己人,就只能坑朗姆啦。谁叫安室透是朗姆的人呢,破坏的当然只能是朗姆的行动啦。”
“绿川明不是傻子。”
琴酒说道。
“但是他信任我这个‘幼驯染’啊。”
降谷零理所当然地说道。
“朗姆的行动总是出事,肯定是手下有老鼠呗,反正不是我。”
他接着说道。
“他信任你,那你呢?”
琴酒一针见血。
“我当然……”
降谷零张了张嘴,脱口而出。
“我希望你是真的心里有数。”
琴酒冷笑,“要是最擅长骗人的人,最终被人骗,别说是我教出来的。”
“才不会!”
降谷零瞪他。
“但愿如此。”
琴酒也只是警告了一句。对于降谷零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
“等朗姆的怀疑压制不住了,我就把绿川明抛出去替我顶锅。”
降谷零摆摆手,“他不是卧底也必须是,如果他真是……那就最好啦,直接让他接替格兰菲迪的工作呗。”
琴酒见他是真的很清醒,这才点头。
对他来说,绿川明是不是卧底根本不重要。是有是的用法,不是有不是的用法,他在意的仅仅是降谷零的态度。要是胳膊肘向外拐,哪怕培养了那么多年,也留不得了。
“琴酒,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降谷零抱怨。
“我要是不相信你,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儿解释?”
琴酒冷笑。
“那如果是伏特加呢,你会给他解释的机会吗?”
降谷零问道。
“……”
琴酒沉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说嘛,还是你这么偏心伏特加!”
降谷零撅起嘴。
许久,琴酒叹了口气,很无语地说道:“他没那脑子干出这种事来。”
“???”
降谷零愕然,随即笑弯了腰。
“喵呜!”
被他压到了的kitty一惊,从他怀里跳出来,轻巧地落在琴酒肩膀上,顺势蹭了蹭那头顺滑的长。
“kitty!”
降谷零瞪圆了眼睛。